他說:“我這邊還從總公司過來了一個人,就是我們徐總原來的助理寧玲玲,她以后負責人員招聘的工作,我們這兩天臨時租了個辦公場地,寧經理現在已經展開工作了,第一批人員到位之后,我們下一步的工作就快了。”
“你們可真夠效率的,不過這樣也對,畢竟人多力量才大。”
說到這里,張兆軍停頓了一下,接著說:“我們安總也給我安排了一個人過來,是之前在外邊開拓市場的王經理,我本來看著是個女的,還小瞧她了,可是啊,人家是真有能力,也很拼,這不、才來了京城多長時間,就圍著京城的幾個盒馬鮮生店轉了一圈,把優缺點和我們寶菲便利店的不足分析的頭頭是道。”
“厲害,女強人啊。”尚富貴也跟著豎起了大拇指。
張兆軍應了一聲:“我尋思著她階段性忙完了就先休息幾天,可是人家直接不同意,昨天就去魔都那邊了,說是要把盒馬鮮生的所有店面都給看一遍,看看其他的店還有沒有更好的東西,學過來,就用在寶菲便利店上。”
尚富貴搖頭,結合者他自己,感觸更多:“現在的女人是真了不得,別說頂半邊天了,這是要把整片天空給撐起來。”
“嘿嘿,尚總這個說法很有意思。”張兆軍琢磨了一番,覺得特別有趣。
“張總,京城這邊的物業特別的貴,在這里投資,成本可真不一定就能收回來。”尚富貴說道。
“很正常的事情,畢竟是天子腳下,在這邊本就不圖掙錢,到時候能維持個收支平衡就行了,小虧也能接受,主要是在市場上發出自己的聲音來。”張兆軍對于這一點看的很透徹。
他不在乎這一時的得失。
不光是京城這邊,包括魔都那邊也是一樣的情況。
沒看前幾天網上的那篇報道,盒馬鮮生投資一個店鋪,足足用了半年才收回了成本,足可見其中的難做。
倆人光說話,都忘了點菜了,餐館里老板娘過來問他們倆點好菜了嗎?
二人低頭一看空白的紙張,哈哈笑了起來,尚富貴順著餐館里的菜單,從最貴的菜里邊挑了兩個,讓張兆軍又點了倆,老板娘笑瞇瞇的走了。
天色更黑了,沈國軍晚上尋了個特色私房菜,帶著他們幾個人過去之后,給他們介紹著:“這里的大廚是原來國宴上的老師傅,后來出來后,不愿意給別人干了,自己在這里弄了個小店,別看地方不大,菜味道是真正宗。”
尚富海心里想著,現在干什么都得有個噱頭!
什么做國宴的老師傅,三星米其林的大廚,尚富海這兩年走南闖北的,真是聽了不少。
跟著服務員進了房間后,沈國軍想起一件事來,他問馬云:“老馬,我看新聞上說,你前段時間去魔都了?怎么,要插手社區了?”
老馬不愛聽了:“沈會長這話說得我不認同,什么叫插手,都是做的正經生意買賣,盒馬鮮生也是為了社區百姓著想。”
“行了吧,這里又沒有外人,你還這么說,累不累啊!”沈國軍立馬打斷了他的話。
張一鳴聽到‘社區’這個詞,就扭頭看向了尚富海:“老尚,我記得你們寶菲便利店就是做社區的吧,還有你那個易購網,不也是主打社區線上的,要說這方面還是你有經驗啊,你和馬董可得好好交流交流。”
“逼人,用心不良啊!”尚富海在心里咒罵了一聲。
老張這廝看著眉清目秀的,鼻梁骨上還夾著一副裝文人的眼鏡,可是他的心是黑的。
尚富海很懷疑老張在使用最初級的挑撥離間。
連老余都微微皺眉,尋思張一鳴這是想表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