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沈國軍也放下了碗筷,他心里若有所思的看著尚富海,他不覺得尚富海這個年輕人會看不到這其中的利潤。
這樣都沒有做這一塊的話,那必然有他們都沒有看到的原因。
一想到這一點,沈國軍對尚富海更有興趣了。
尚富海沒想到老馬會這么問,他捏著鼻尖想了想,說:“怎么說哪,寶菲集團賺錢的項目已經夠多了,金融這一塊我是不想再碰了,再說有些東西天然屬性是貼著標簽的,你怎么碰?”
說到這里,看著幾個人都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他說:“我舉個例子吧,你們都知道煙的利潤大吧。”
瞧著幾個人都下意識的點了點頭,他又輕飄飄的丟出了一個問題,說:“那讓你們開個制煙廠的話,你們干嗎?”
聽到尚富海舉得這個例子,馬云微微皺眉,上下兩片眼皮搭到一塊,眼睛都快看不到了。
“尚老板的意思是顧忌著上邊?”馬云語氣有些不快!
他說:“這是沉疴的思想,現在科技在發展,時代在進步,各行各樣都是不進則退,有些行業如果還是不思悔改,咱們就應該去改變他…”
“老馬,慎言!”沈國軍表情嚴肅的說他。
要是別人說他,還真不好使,可沈國軍有這個資格。
馬云嘆了口氣,表情特別復雜,他說:“我就是氣不過,都是正正經經的做生意,不偷不搶,憑什么!”
“嘿,這天底下的事,誰又能說得清楚。”張一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說話說了半截。
尚富海看著馬云的表情,若有所思。
他問:“馬老板,說實話,你是不是碰上什么事了,要真有,說來聽聽。”
老馬直接搖頭了:“沒事。”
“還說沒有,瞧瞧你臉上就差寫著我很不高興,別惹我了。”
“不過你要是不想說就算了,來,再走一個。”尚富海主動端起酒杯來。
幾個人也都很給面子的端起酒杯來,喝了一口。
余建林往尚富海旁邊挪了挪椅子,給他說:“尚董,中信建投的上市時間定下來了,明年。”
尚富海還等著他說下文哪,但等了一會兒發現余建林不說了,他扭過頭去問:“沒啦?”
“沒了啊!”余建林回應。
尚富海氣的牙疼:“明年開春啊,還是數九寒冬啊,你總得有個日子吧,這明年可大了去了。”
“還在研究,要看具體的進展,不過大概率明年上半年。”余建林想了想,這么給他說的。
尚富海尋思,你還不如不給我說,我當什么都不知道,多好。
邊說話邊喝酒,憶苦思甜就是最好的下酒菜。
興許是真的喝多了,老馬說:“尚老板,提前給你通個風,阿里現在和濟東發展那邊在溝通著,我們準備入股銀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