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還真不把銀座放在眼里,可萬一這倆貨合起伙來真是在大后方給自己添堵的話,這事想想也鬧心!
“具體說一說我能怎么幫你?”尚富海問他。
許金旭聽到他這么問,當時就笑了,他知道尚富海已經是答應了。
他說:“我知道你能和劉書記說得上話,不過這么點小事,也用不著麻煩劉書記了。”
“你幫我給馬政委說兩句好話,有他和我老子,我岳父三個人聯手的話,這個事就算是成了。”
“說到底,銀座那邊還沒有那么大本事敢懟三位省級的面子。”
許金旭說完之后,目光炯炯的盯著尚富海,希望他趕緊答應下來。
尚富海其實不太想摻和這種事情,這有悖他自己的原則。
但看到許金旭一直盯著他看,尚富海又不太好直接拒絕,最后說道:“可以,我給他帶個話,問題不大,不過他愿不愿意幫你,這個我就不能確定了。”
許金旭倒是不大在意,他說:“沒事,我老子和馬政委也認識,我回去了再給我老子說一聲,讓他也給馬政委那邊通個氣,再加上我岳父從旁協助的話,掌握銀座不好說,但我過去后肯定能當個說話管用的。”
尚富海不得不給他潑冷水,說道:“老許,我覺得你想的太單純了,這個事沒那么好辦,你剛才也說了濟東發展是務虛的,可銀座雖然是國企,但它就是商業,你能力不行的話,國資那邊也不會拿著上百億的資產讓你瞎折騰。”
許金旭并沒有因為尚富海的‘實話’就傷心透頂,他說:“我懂,但這里畢竟和你們不一樣,我有把握能說服他們。”
尚富海這回倒是無所謂了,他點頭答應下來:“行,既然你有這個想法,也有自信的話,那我就幫你給馬政委說一聲,至于最后什么結果,就看你自己的了。”
“老尚,實在不行,你干脆也在銀座入一股得了,到時候你也是銀座的股東,以后有什么事,咱倆合起伙來干他們,我看看誰敢瞎蹦跶。”許金旭這就開始代入到銀座掌權者的角色之中了。
尚富海肯定不干,他給許金旭說:“你哪天要是能把銀座給扭轉乾坤,我說不定愿意支持你一把,可現在的話不行,太腐朽了。”
說到這里,尚富海沒了再繼續深談的意思,他給許金旭說:“老許,我昨晚上就沒休息好,太困了,我先睡一會兒,你再好好考慮考慮,要是改變了注意,你也給我說一聲。”
“成,你休息吧,到了博城,我叫你。”許金旭沒再打擾他。
高鐵嗖嗖的劃破了空氣阻力,以時速350KM以上的告訴穩定跑著。
坐在車廂里的人基本聽不到劃破空氣的聲音,也聽不到高鐵的噪音。
尚富海這一覺睡得很沉。
四點半從京城準時出發,三個小時十三分鐘后趕到博城,已經快晚上八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