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可惜了這一波人傻等了兩天,連尚富海的一根毛都沒有看到。
為此,網上還放出來一個帖子,討論尚富海的工作時間表,一看就是閑的慌。
“啊啊,啊……”金寶小手亂揮,小嘴里說著尚富海聽不懂的俚語。
可尚富海這個當爸爸的愣是給解讀出了不一樣的話來。
“兒子,你是不是想出去玩,想出去的話,你就‘啊’一聲,要是不想出去,你就‘啊’兩聲。”尚富海耐心的引導他。
金寶也不知道是真聽懂了,還是壓根就沒聽明白他爸爸再說什么。
眼瞅著尚富海不說話了,金寶撐不住勁了,本來學著爬行的小身子骨一扭,整個人像賴驢打滾一樣,直接摔倒在床上,五肢朝天,說什么也不起來了。
尚富海翻了個白眼,小家伙這是什么意思?
出去玩?
還是在家里?
老尚一臉的懵逼。
就這樣又煩躁的在家里過了兩天,這兩天,尚富海系著黑色圍巾,和兒子打配合,他拍了很多小視頻,上傳到了自己的拍客短視頻號上去了。
他這回學乖了,拍客短視頻號的昵稱可不取什么‘尚家我最強’了,連一個尚字都沒再出現。
這純粹是記錄兒子成長的一個拍客號,不想摻雜網絡上的是是非非。
在尚富海忙的不亦樂乎的時候,張崢悄默聲的來到了博城。
這回他老婆景盈盈陪他一塊來的,從博城火車站站口出來后,景盈盈第一時間就死死的捂住了鼻子。
她剛才剛要呼吸一口新鮮空氣,就被站口旁邊濃濃的尿騷味給嗆的差點吐了。
這味道都浸入建筑物了吧,多少年了?
景盈盈趕緊拉著她老公往前跑,憋著一口氣跑出去十幾米遠,她憋不住了,大口大口的猛吸了幾口氣,還好這邊只有汽車的尾氣味道。
就算是這樣,博城這座她老公將要開始新工作的地方,也給她留下了難忘的記憶碎片:“老張,這里真行嗎?”
“為什么不行,就剛才那個?”張崢滿不在乎的搖頭:“你還以為有幾個城市的火車站是干凈的,我就碰到不少了。”
“其他地方都行吧!”景盈盈也是心有余悸了。
他們那可不是這樣的。
張崢笑了笑:“盈盈,別的不談,咱在這里能掙到養家的錢,還談什么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