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這些怨念,隨著婚禮一步一步的進行中,并沒有出現反情緒的環節,等到婚禮主持人那邊拉了一波現場的情緒之后,問道:“接下來我們很像聽一聽今天帥氣的新郎官有沒有什么要說的。”
徐金興一點都不怯場,他辦培訓班的這一年多時間里,不能說天天對著人講話,但培訓這么個‘基本技能’確實一點問題都沒有。
臨場發揮也快成了本能了。
他接過了話筒,掃了一圈會場,這才開始說道:“首先,我很感謝今天到場的所有親朋好友,謝謝你們對我和蓉蓉的祝福。”
“其次,我要感謝我的岳父岳母,是他們……”
臺下的眾人靜靜的聽著,徐金興今天賊精,把現場的親朋好友,岳父岳母和父母都給感謝了一遍,還順帶著感謝了一下博城大酒店給他們提供場地。
從朋友到父母,按照該感謝的都完事了吧,這一環節也該結束了。
可是不然,徐金興感謝完父母之后,話風一轉,接著又一臉嚴肅的說道:“最后我想感謝我的姐夫!”
他緩了一口氣,現場的眾人也沒想到會來了這么一個反轉,不知道他要說什么,但現場的很多人這個時候都下意識的看向了臺下的某個角落,尚富海正在那里站著。
此時的尚富海也有點拎不清狀況,這是什么意思?
這個小舅子又要鬧幺蛾子了?
尚富海沒想明白,徐菲同樣沒想明白,她看看臺上的弟弟,再看看臺下的老公,尋思她弟弟今天要是再辦什么不靠譜的事,等會兒酒席散場了,她一定讓那熊玩意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站在徐金興身邊的陶蓉蓉同樣有點疑惑,她沒想到徐金興今天還單獨把他姐夫給拿出來最后感謝一番,這明顯是壓軸的。
換個說法,他姐夫在他心里的地位很重,很重!
那到底要說什么哪?
眾人都在期待的時候,徐金興興許是醞釀完了感情,他開始說了起來,聲音有點沙啞的感覺。
“為什么說要特別感謝我的姐夫哪,這個事要從14年的春節開始說起,其實在那之前,我們家的條件僅僅只是一般情況,我也剛上大學的第一年……”
徐金興撿重點說了一下,并沒有ago。
“后來我姐夫走的時候,單獨給我留下了6000塊錢,他說‘兄弟,這是給你上學用的,你上大學了,也算是個成年人了,以后再用錢就不要給爸媽要了,給我或者你姐說’……”
尚富海隱約記得好像是有這么一茬,那應該是他老婆的那個小舅來家里借錢的時候吧,他自己反正是記不太清楚了。
徐金興在臺上嘰里咕嚕的說了很多話,有些事尚富海自己都記不清楚了,他沒想到這些事給他小舅子留下了這么深的印象。
尚富海隨著徐金興說的事開始回想的時候,沒注意到臺上的徐金興或許情緒過于激動,哭了,兩行清淚順著臉頰就流下來了。
他繼續說:“就在前兩天我剛從濰城回來的時候,找我姐夫去聊天,我姐夫當時還給我說,兄弟,以后在濟東省這一片上有什么事就給他說,能幫的肯定幫……”
說到最后,徐金興抬手用衣袖抹了一把淚,說道:“姐夫,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