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山上下來后,尚富海抱著兒子慢慢走著回了家,邊走邊給金寶指著周圍的建筑介紹著,走了一路,也說了一路。
回到家里后,周秀梅還一個勁的埋怨他,怎么出去了這么久才回來。
還說不知道早上冷嗎,金寶穿的少,萬一凍著了,感冒了怎么辦。
尚富海靜靜的聽著,等他母親說完之后,沖他母親笑著點了點頭:“媽,你不說,我還真給忽略了,下次不會了。”
“你還有臉說下一次,把他給我吧,你該忙就忙去。”周秀梅瞪了兒子一眼,叉開雙手,要把孫子金寶給抱過去。攫
尚富海微微搖頭,沒給,他說:“媽,我白天哪里也不去了,就在家里陪金寶玩一天。”
周秀梅不信,特意多看了她兒子兩眼,問他:“富海,今天是哪根筋不對了,怎么轉性了?”
尚富海很郁悶,真沒想到他在母親眼里原來是這樣的。
不過他也沒去辯解,整整一天,確實沒再出門一步。
倒是下午四點半多,尚富海又抱著兒子去把元寶給接了回來,放下了所有的心思,陪著他們姐弟倆在家里瘋玩了一回。
耳中聽著元寶‘咯咯’的歡快笑聲,還有金寶時不時的咧著小嘴學著他姐姐‘呵呵’的笑,把尚富海給逗樂的不行。
周秀梅看到孫子和孫女笑的這么得意,她也跟著露出個燦爛的笑容,這一刻,她臉上的皺紋看起來都少了很多。
徐菲又一次忙到晚上八點多才回來,她進家門的時候,看到閨女元寶正齜牙咧嘴的抱著弟弟挪著小碎步往前走,剛開始把她給嚇壞了,但看到閨女抱的很穩當,她這才放心了。
揪住尚富海的衣服問他:“大海,這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尚富海剛開始沒反應過來,看著他媳婦指著正鬧在一塊的姐弟倆,他‘嗨’了一聲,說:“姐弟情深啊,你不覺得這樣挺好嘛!”
徐菲跟著點了點頭:“你別說,確實挺好的。”
……
晚上等徐菲吃完了晚飯之后,尚富海讓她在家里休息,然后他自己叫著孫慶德和鄒亮亮、高玉寶出門了。
“慶德,去集團大廈!”尚富海聲音平淡的說道。
孫慶德沒多問,徑自開車過去了。
已經過了晚上的行車高峰期,等他們趕到這邊的時候,寶菲集團大廈還亮著燈,今晚上注定了讓很多人徹夜無眠!&#21434&#21437&#32&#20070&#20179&#32593&#32&#115&#104&#117&#99&#97&#110&#103&#46&#99&#99&#32&#21434&#21437
下了車后,尚富海站在集團大廈前的空地上,抬頭看著亮如白晝的辦公大廈,他笑著說:“慶德,你們信不信,我敢打賭,明天有驚喜!”
孫慶德、鄒亮亮和高玉寶幾乎是同時默契的點頭,算是回應了。
反正一句話,老板說什么,他們都信。
瞧著他們磕頭蟲一樣的回應,尚富海失去了繼續叨叨兩句的興趣,抬腿邁步進了大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