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納悶,就喊了一聲:“尚老板,這是你?”
莫不是尚富海的表兄弟?
嚴如華也想著弄清楚這個問題,要不然他心里肯定是吃不消的。
像孔令方、梁國謙他們同樣很好奇這一點,但是他們在這一行里呆的時間長了,都深諧一個道理,別好奇心太重了,有些事情能不打聽就別去打聽,知道的太多了沒什么好處。
倒是尚富海沒讓其他人久等了,也沒繼續玩什么啞謎,他自覺的就解釋了一遍。
“劉書記,這都是我以前的同事,我剛才不是說了嗎,我打從一進到愛德華有限公司的車間開始,就對這里的一點一滴都很親切,其實我以前就是在這里上班的,四年前被生活所迫,就辭職下海經商去了……”
說完后,仿佛沒看到二十多雙傻掉的眼睛,尚富海繼續指著剛湊到他身邊的陳妍嬌,和剛才給他搭話的劉英山說:“這是我以前的美女搭檔陳妍嬌,人漂亮,工作能力也很強,我們倆剛聊了兩句,人家現在都提升成主任了。”
“還有這位劉英山,我帶出來的第一個小徒弟,嘿嘿,他見到我這個師傅的面了,有點情不自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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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尚富海這一解釋,一切都說通了。
嚴如華都驚呆了,心里五味雜陳,莫名的,他想罵娘,還有比這個更離譜的事情嗎。
萬萬沒想到,他一直覺得有點面熟的尚富海竟然在過去有這么一重身份。
這特么是個百年不遇的人才啊,公司里以前的時候,怎么就沒發掘出這么個人才出來。
另一邊,還在辦公室里整理數據的張凱也聽到了尚富海在檢驗區的消息,卻是剛才有人火急火燎的跑到辦公室里,說省委領導來了,跟著領導的視察團隊過來的還有以前從他們部門走了的尚富海。
這一下子就炸鍋了,在這里工作的時間長的一些人都還記得尚富海,因為記著,就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畢竟,尚富海這幾年的變化實在是太大了,大到這些老同事都一直在懷疑他們和尚富海不是生活在同一個世界里。
他們這些尚富海的老同事都時時關注著他的各種消息,隔一段時間就被一個他們怎么看都覺得太假的消息給雷一波,那種感覺,外人還真體會不來。
尤其是尚富海對于張凱來說,還有著很特殊的意義。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尚富海是他的‘救命恩人’,他當初出了車禍,那位撞了他的周山區某中學老師一直拒絕墊付任何醫藥費用,他當時住在ICU里,剛開始一天就是上萬塊的花費,他們家就是一個普通家庭,哪里有那么多錢。
如果不是尚富海當時一把給他墊付了50萬的醫藥費,后期又通過輿論的手段迫使那位車禍事故當事人出來承認了問題,拿出了一筆巨額的賠償,那么這一筆錢該怎么還給尚富海,都很難說。
“你們先忙著,我先下去看看。”張凱很著急的跑出了辦公室。
還好,劉棟梁一行人還沒有走,他的秘書羅長嶺給尚富海說了一聲,讓尚富海先和老同事先聊著敘敘舊,他們繼續往下個區域走,去看看其他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