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愿意苦哈哈的給別人抬轎子。
另外，到了這一步，成本太高了，她也會考慮這一筆賬。
這個晚上，他們也沒有討論出什么明確的結果來。
看似5方是一個團體的，可也是各有小算盤。
散伙了以后，尚富海直接回酒店睡覺去了，這回住的是老張給安排的酒店，離著中航大廈比較近，方便明天開會了。
回到酒店后，已經晚上十一點多了，尚富海洗漱完也沒心思和他老婆視頻了，臨睡覺前給徐菲發了條信息，沒多久就睡著了。
第二天上午，繼續開會，但和昨天不一樣，今天開會的時候，持有反對意見的聲音就很少了。
這讓王瓊和尚富海等人都面面相覷，發生什么情況了，今天都變得這么乖巧了？
可這個情況和張一鳴的想法不符啊，他是真想著借此機會，把一部分‘渾水摸魚’的家伙給洗出去，有這些人存在，在他看來就是一波不穩定因素。
但是會議室里的雜音少了，這個事就有點難辦了。
老張不知道，問題就出在了他們昨天晚餐后的聚會上了。
幾個議題基本都是一遍就過了，就是昨天爭議最大的字節跳動要涉足保險業務的議題也是一口氣給通過了。
至于張一鳴昨天提出來的計劃收購Faeu相機的事，張燁今天連個屁都沒放，生怕多說一句話，就被盯上了。
他現在就有點后悔昨天非得站出來逞能耐啊。
現在好了，里外不是人。
就這樣，一路順順利利的走到了中午吃飯時間，這回沒再去外邊，一伙人直接去公司餐廳開了小灶。
吃飯的時候，王瓊還和尚富海竊竊私語：“尚兄弟，情況不大對勁啊。”
“無非就是不蹦跶了，王姐，我倒是覺得他們這算是識時務者為俊杰，就怕拎不清形勢，還蒙著頭往里沖，現在這樣的話，反而挺好的。”尚富海不太在意。
既然沒機會弄到這些股份的話，那就算了，有這些錢繼續扔到資本市場上打滾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王瓊看著他確實沒有失落的表情，這才放心了。
尚富海吃完飯之后，還問了張一鳴一聲：“老張，下午還有什么重要的事嗎？”
“怎么了，你有事啊？”張一鳴反問他。
尚富海搖頭，說道：“也沒什么太重要的事情，好不容易過來一趟，我去兩家公司那邊轉一轉。”
這是正事，但張一鳴說了句：“老尚，你明天過去吧，下午還有點事需要商討一下。”
“很重要？你先給我說一說。”尚富海問道。
張一鳴想了想，也沒什么可隱瞞的，他說道：“我準備明年卸任今日頭條CEO職務，目前有兩個人選，是在陳林和立東兩個人之間選擇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