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我這不是在琢磨我表哥嘛,就是我大舅家的鴻哥,他想著讓我回去給錄個東云的紀錄片,可是哪,又怕我直接拒絕了他,面子上不好看,然后給我爸打的電話。”
“你鴻哥也學會玩這一套了?”周秀梅對于這個大侄子的做派有點不喜。
她覺得都是一家人,你搞得這么復雜,最后不管辦成了還是沒有辦成,面子上總歸都是不好看,心里說不定還有個芥蒂,何苦哪?
尚富海倒是不太在意,他說:“媽,這個事你就別多想了,就當不知道就行,回去錄紀錄片的事也就算了,我哪有那工夫啊。”
“嗯!”周秀梅就應了一聲,從她臉上的表情看,心里明顯還沒放開,尚富海苦笑,這又是何苦。
徐菲回來后,她也埋怨了一通,都是老家的親戚給她父母打電話咨詢這個事的,當然也免不了讓姜春華和徐建國老兩口幫忙打聲招呼,給家里的孩子安排一份工作的。
按照老家人的想法,人家老徐家的女婿在外邊動輒就能掙上幾十上百億的大老板,給安排一份工作,還不是輕輕松松的事。
“大海,你說說這些人討厭不討厭。”徐菲等著他給評評理。
尚富海笑了笑,勸她:“行了啊,你看看你又回來晚了,餓了吧,抓緊去洗漱一下,吃飯。”
徐菲沒聽到想聽的答案,瞥了他一眼,自顧洗臉洗手去了。
吃飯的時候,尚富海還調侃她:“媳婦,過兩天寶順那邊再融資的時候,你就瞧著吧,家里的電話能再給你打爆嘍。”
徐菲想了想,直接說道:“那我得重新辦個手機號,以后這個手機號就只接商務電話了,手機也扔公司里不拿回來了。”
“別介啊,你這么辦,到最后還不是你的損失,頂多了以后在家里不接非重要商務伙伴的電話就行了,沒必要一刀切。”尚富海絮叨著。
周秀梅也跟著點頭,兒子的這個說法沒毛病。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了。
尚富海這段時間又玩消失了,寶菲集團的各項事務事務,都是集團管理委員會決議后展開的各項行動,最后再由安曉輝親自給尚富海做一個匯報。
這一套流程現在玩的可溜了,尚富海在有意無意中也認可了這種越來越成熟的管理模式。
而對于安曉輝來說,他現在再沒有那種急迫著想安排寶菲便利店上市的想法了,也沒有了其他的想法。
寶菲集團的管理委員會成立以后,他現在真正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這種風光讓他有些迷醉。
好在他還足夠清醒,也知道集團里邊和他同等地位的人還有幾個,他還沒有膨脹到上天的地步。
當時間進入到了十二月下旬的時候,眼瞅著2017年即將終結,新的一年又即將到來的時候,新年的氣氛好像也隨著越來越濃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