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違規在先,屬于逆行,對面過來的大貨車司機就是正常的直行而已。
瑞納再撞到大貨車中部位置的時候,有個明顯的往右猛打方向盤的情況,這才導致車又朝右邊翻滾到溝里去了。
幸運的是向左又向右邊跑了個大S彎的時候,恰好那個時間段沒有其他車,也沒有行人,要不然后果更不堪。
至于翻車擠壓造成了姜小龍的大腿骨折、腰椎骨骨折,這也是沒誰了。
這么看的話,還真和大貨車沒甚關系,甚至說大貨車有破損,人家追著他們讓賠償修車都沒有問題。
魏艷萍看了又看,經過交警和她外甥女的解說,她也知道了一點,她兒子確實是犯規在先,這個事不怨人家大貨車。
可這不是她想要的結果啊!
人家沒責任的話,人家就不用賠錢了,反而聽意思,如果大貨車追究的話,他們得賠人家錢,還得自己支付兒子的醫藥費,這得花多少錢?
還有那輛還沒還完貸款的車也不成樣子了,修好的話,又得花不少錢吧?
交警最后說了一句:“對了,貨車車主那邊說了,人家不是很嚴重,就不追究你們了,另外他們愿意從道義給你們3000塊錢,這個事就這么算了,你們看怎么樣?”
從法律的角度上來講,這個定性很清晰,沒有什么彎彎繞繞的。
魏艷萍還是不懂啊,她茫然的看向了外甥女徐菲,好像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她著急慌張的說:“菲菲,你是大老板,你有幾百億的公司,舅媽見識淺,你給舅媽瞧瞧,這個事到底該怎么處理?”
她這么一說,頓時讓屋里的交警又重新看了徐菲一眼,萬萬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還是個女強人,怪不得從見到徐菲開始,他總覺得對方身上有股若有若無的壓迫人的氣勢。
可她是誰?
總覺得面熟,可就是想不起來。
徐菲聽到她舅媽這么說,心里沒來由的一陣煩躁,這算什么,用親情綁架她?
還沒等徐菲說句話,魏艷萍又說道:“菲菲,實在不行,你看看讓小龍他姐夫給幫幫忙找找人問問,我可就小龍這么一個兒子,他現在都那樣了,他以后可怎么辦啊!”
“對了,他姐夫不是認識省領導嗎,省高官前段時間不是還去你們公司視察了嗎?”
“……”徐菲頓時無語了,都不想說話了,她恨不得現在扭頭就出去。
綁架我一個人還不夠,還得把我們一家人都給捆綁上?
交警聽到魏艷萍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當場有點小懵,什么樣的人家才能讓省高官親自下去視察。
他是個正式的交警編制,平常都會關注一些內部新聞,忽然就想起來前不久剛剛看過的一個新聞,省委一把手劉書記去博城視察了幾家企業,這事他們當時還內部討論過的。
想著想著,交警又抬頭仔細看了徐菲一眼,他馬上就把這張臉和當時新聞里的一個畫面給貼合到一塊去了,怪不得剛才感覺面熟,感情本尊從新聞里走出來了。
這么一想,他說:“這樣吧,我去叫我們隊長過來,讓他給你們說一下。”
“哎,好好!”魏艷萍感覺這事有門了,她趕緊答應下來。
可等她出去后,徐菲臉色就變得特別難看了:“舅媽,你剛才說那些是干什么啊,你是故意的吧?”
魏艷萍看著一副無辜的表情,被她外甥女說了兩句,也不是很在意:“菲菲,我說什么了?”
“舅媽,你這樣真不好,我今天過來陪你處理事故的,你說說這和我們公司有什么關系,和大海又有什么關系,大海他就算認識劉書記,那又怎樣啊?”
“咱總不能認識誰了,就明著知法違法吧,總不能小龍犯規了,咱就指鹿為馬吧?”徐菲有點激動,她很反感自己一家人這樣被利用,尤其是被親戚利用。
魏艷萍被說了一頓,感覺面子上也有點掛不住:“菲菲,我也不是故意的呀,我就是覺得你表弟好好的人,你看看他現在在醫院里躺著,都成什么樣子了,這怎么就成了他全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