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富海擺手:“哥,都是小錢,花了再賺,算不得什么大事,別太往心里去。”
“咱倆這格局差的有點大了。”周鑫鴻說。
明天是周六,周鑫鴻倒也不用再去縣委坐班,可偌大一個東云,每天都有很多事發生,有一些事情還真的需要他這個帶頭人牽頭去處理。
周鑫鴻晚上和表弟聊了不到一個小時,就去休息了。
臨睡覺前,尚富海給他說,讓姥爺在博城多住一段時間,還說他現在有時間陪著老人了。
那一刻,表弟尚富海的這番看似隨意的話給周鑫鴻內心里的觸動很大。更新最快手機端::
他這個時候有點理解了表弟所說的‘退休’到底是為了什么。
這個點已經到了下半夜,父母二老也都去休息了,尚富海從一樓來到二樓的時候,臥室的門開了,徐菲從臥室里走了出來。
她抬手指著書房說:“大海,去那邊說來你給句話。”
尚富海指了指臥室里,他問:“他們倆都睡著了啊。”
“嗯,我剛給元寶把尿了,也剛給金寶換了紙尿褲,沒事。”徐菲輕聲說道。
去了書房后,尚富海打開了燈,坐在往常他喜歡坐的那張椅子上,笑容中難掩疲憊的問徐菲:“媳婦,說吧,你想問什么呀。”
尚富海做好了被他老婆給責備一通的準備,一個是捐獻他名下企業股份分紅的事,這么大的事情沒有提前和徐菲討論過哪怕一次。
另外就是他在年會晚上首次提出來的明年的集團感恩日退休的事情,也同樣沒給徐菲說過一聲。
他覺得徐菲肯定是因為這兩件‘大事’,心里有點小脾氣吧。
哪知道徐菲根本沒問這個,她就說了一句:“大海,這幾年,你很累吧!”
“累?”
“哈哈,哈哈哈哈!”尚富海低聲笑了一陣,抬頭看著徐菲,怎么也沒想到她會問這個問題。
“媳婦,這話從何而來?”
“你不累的話,怎么會突然提出‘退休’的事,大海,我了解你,就像你了解我一樣。你肯定猜測我今天晚上找你說話,是不是我心里有脾氣,你想的是對的,不過就像你說的,我現在也不在乎錢,你就算把你名下的公司股份都給捐了,我也不在乎,我現在能養得起這個家,可我就是想知道你為什么會這個時候提出‘退休’,是不是有人和你為難,這不是你的風格。”徐菲的情緒有些激動。
尚富海抬手抓住了她的手,把她拉過來,抱著她說:“真想知道啊,我給你講,沒有任何人為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