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寶嗯嗯了半天,說不出話來,但要說讓她和爸爸分開,先自己去玩,她是說什么都不答應,說的急了,她就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領,哭給你看。
尚富海最后也沒招了,跟著就跟著吧,不過帶著孩子去拜訪劉棟梁的,想來在濟東省也是獨一份了吧!
等他們到了省委這邊的后,一看是尚富海的車,再從半開的車窗玻璃里看到了尚富海本人后,門口的警衛這才放行。
只是在看到車后座上還跟著個毛丫頭的時候,連省委大門口的警衛都一臉的懵逼相,這是什么意思?
尚富海帶著他閨女從車里出來,直接往劉棟梁的辦公室走的時候,著實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他們看到尚富海過來,竟然還帶著個小女孩的時候,也沒搞清楚他今天玩什么名堂。
尚富海倒是沒在意他們異樣的眼光,看到有人和他點頭打招呼的時候,尚富海也笑瞇瞇的回應一聲,問個好。
一直走到了劉棟梁的辦公室門口,羅長嶺正在門口這邊徘徊著,看到了尚富海父女倆的組合后,他也有點反應不過來。
“尚董,您今天這是來找老板的?”他問,也就是劉棟梁。(河蟹社會,不能亂用稱呼。)
說著還指了指元寶,沒有說話。
尚富海說道:“我閨女這不是放寒假了嗎,她奶奶在家里看不了她了,今天出門,非得讓我帶著出來,剛才又和她商量不通,說什么都非得跟在我身邊。”
羅長嶺聽到尚富海說的這番話,他也很無奈,沒本法辨別真假,總不能真的和一個孩子計較吧。
尚富海反問了他一句:“羅秘書,你剛才在門口干什么。”
羅長嶺說:“這不是到年底了嗎,下邊往上報國企的經營情況,孔主任說銀座去年又賠錢了,還賠的不少,正在里邊挨罵吶!”
尚富海尋思,這么巧?
他問了一句:“這么點事,老劉也管?”
羅長嶺的臉直接黑了,神特么‘老劉’。
下一刻,他輕聲說道:“事無大小,另外銀座的改革是納入到了工作規劃里的。”
“改革?”尚富海敏銳的抓住了重點,可羅長嶺不說了。
他進去給劉棟梁說了一聲尚富海過來的事,劉棟梁以前給他說過,尚富海過來的話,可以便宜行事。
羅長嶺此舉實則也是給孔令方減輕一點壓力。
果然,劉棟梁聽說尚富海過來了,直接讓秘書羅長嶺把他給叫進去了。
“羅秘書,老劉不是還在聽取匯報工作?”尚富海問,匯報工作的還沒完事,我進去合適嗎?
“沒事,這是劉書記的意思。”羅長嶺就當沒聽見尚富海的稱呼問題,再次點頭。
那還等著干什么,讓進就進啊。
尚富海牽著元寶的小手進去了,小丫頭興許是到了一個陌生的環境,看著周圍都不熟悉了,她就不大敢說話了,也沒那么鬧騰了。
緊緊的攥著尚富海的手,亦步亦趨的跟在爸爸身后。
不過小孩子到底是好奇心重,剛謹慎了一會兒,就忍不住好奇的又開始探頭到處亂看。
“我聽說尚小子你來了,又有什么事啊!”劉棟梁看到進來的尚富海,調侃了他一回。
正在接受‘組織訓話’的孔令方都看呆了,他心里很是悲憤,這待遇也忒大了。
更讓他傷心的還在后邊哪!
尚富海沒理會劉棟梁的調侃,他直接把元寶從身后拉了出來,指著坐在辦公桌后邊的劉棟梁,輕聲說道:“元寶,你看看那是誰,來的時候,我怎么給你說的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