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咔咔!”
隨著尚富海說完這句話之后,劉棟梁的辦公室里瞬間安靜了下來,但也有不和諧的聲音顯得特別清楚,那是元寶在埋頭對付零食發出的聲音。
片刻后,定格的畫面破碎了,劉棟梁倒是不生氣,還饒有興趣的看了尚富海一眼,問他:“說說,你是什么看法?”
“劉書記,我就直說了,我尋思入點股,當然了,你要是樂意的話,我就全部收購了它也成,把它給納入到寶菲便利店里邊來,填補寶菲便利店空間受限,不能真正走向零售高端的空白。”尚富海心里也有自己的目的,這個無可厚非。
劉棟梁扭頭看了孔令方一眼,孔令方臉上的表情這會兒也特別的精彩,他剛才就因為銀座去年經營不善,幾度下滑,正在接受訓斥,可誰想到接著就來了一個要打銀座注意的人。
還想著全部收購它。
事實證明,他還是小瞧了尚富海,接著就聽到尚富海又說道:“當然了,如果你們愿意的話,包括銀座那100多萬方的自有物業,我都可以一并給收購了。”
早就調查清楚了,有備而來。
劉棟梁的表情這回變得嚴肅起來,孔令方則瞪大了眼睛,好像聽錯了一樣。
“尚小子,你野心不小啊。”劉棟梁說他。
尚富海呵呵一笑,說:“就銀座在二級市場上的那30個億,都不夠我塞牙縫的,你們現在要是愿意出售的話,我立馬把這30億全款付給你們,就怕不樂意賣!”
還真就說對了,這個就不能賣。
劉棟梁擺手:“這個就不用提了,你說說你這次過來是想怎么做?”
“入股啊,我是個局外人的話,就算是想改變也改變不了他啊,所以我得拿點股份吧,到時候說話也好使。”尚富海說。
劉棟梁和孔令方都沒有說話,羅長嶺在這個場合更沒有資格說話了。
至于元寶,她現在正吃得歡,壓根不會關注這邊的情況。
尚富海繼續說:“等我入股了以后,我就得提建議,銀座要改,就得從人的問題上改,自上而下的改,下邊可以慢慢來,但上層必須要動。”
“你這是要牽一發動全身,你有想過會對銀座造成多大的傷害嗎?你有想過會對銀座的管理層和員工造成多大的傷害嗎?你有想過現在的股東會樂意嗎?你有想過會對銀座在股市上的表現有多大影響嗎?”孔令方一連問了四個問題。
這算是步步緊逼了!
尚富海嘿嘿的笑了,臉上渾不在意,他看著孔令方,說:“從孔祥斌這邊,我喊你一聲孔叔。”
看著孔令方點頭同意了,尚富海接著說道:“孔叔,你考慮的這些我都考慮過了,改制的情況下,陣痛本就是難免的,但是也是解決問題的最快最有效的辦法,你不能說因為害怕陣痛,害怕影響了銀座在股市里的表現,就不動刀子了?”
“這不就是典型的諱疾忌醫嗎”尚富海沒客氣,直接撕開了這層面紗。
倒不是他膽子大,無所顧忌,其實和他今天過來的目的有直接關系。
他即是幫許金旭一把,實則也是借機撈一波,要是能成的話,就干脆把銀座給收歸囊中,增補寶菲便利店的短板。
至于最后具體能做到什么程度,這個就得隨機應變,看看事態的發展了。
這個‘諱疾忌醫’的話讓孔令方聽得皺眉頭,劉棟梁臉上的表情變化倒是不大。
他還問了尚富海一句:“你打算怎么改?”
尚富海上來就頂了一句:“先換了總經理,找個頭腦靈活的,我這里倒是有個人選,各方面都很符合,挺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