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啊,啥都不知道就亂說,王瓊那是誰啊!
想到這里,他輕聲說了一句:“師傅啊,尚老板就一個老婆,你說的那個年齡大的女的叫王瓊,她是寶菲集團下邊幾個公司的投資人,也和尚老板是好朋友,他們之間絕對沒有其他的扯不清的關系,你以后可別再亂說了,要不然小心別人會告你誹謗的。”
“真的呀!”出租車司機驚訝的反問了一句。
這一回已經到了國信公館小區門口了,他來不及說多少錢,就回頭問張崢:“那你怎么能知道網上說的就是假的?”
張崢掃了一眼打表器,寫著23塊錢,他直接用手機掃易支付二維碼付了款,臨下車的時候,他說:“尚富海就是我老板,我就在寶菲集團總部工作,我是寶菲集團的集團副總,你說我怎么知道的,師傅啊,好言相勸,以后不確定的事,可不要再胡亂編排了,讓人知道了,是要吃官司的。”
“臥槽!”
這位禿頂的出租車司機看著提著一個行李箱,一個行李包,往小區里走的張崢,他迷茫了,真的假的呀,怎么感覺這事這么不靠譜。
他火車站撿的一個客人,竟然是寶菲集團的副總?
且說張崢兜兜轉轉到了他所住的那棟樓,路上還和一些多年的鄰居打了個招呼,閑扯上兩句,然后上樓,習慣性的去掏門上的鑰匙。
可掏了個空,才想起來把鑰匙放到行李箱里了,再從行李箱里扒拉著衣服往外拿鑰匙就太麻煩了,他直接敲了幾下門。
沒多久就聽到里邊傳來了一道女人的說話聲:“誰啊,來了來了。”
聲音不是很清楚,但是能聽到她說的什么。
“咔!”
里邊的門打開了,接著外邊的防盜門也打開了,景盈盈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張崢,她圓潤的臉上顯露出一抹驚喜至極的表情。
“老張,你回來了怎么還不提前給我說一聲,我好去車站接你啊,快點進來。”景盈盈喊道。
她接著沖屋里喊:“亮亮,你爸爸回來了,快點過來拿東西。”
“哎呀,媽,我還在打游戲哪,沒空!”張亮亮這般說。
張崢臉色馬上就拉垮了,他自己提起行李箱,景盈盈給他接過了行李包,夫妻倆一塊往屋里走。
邊走,張崢邊喊:“盈盈,亮亮他的學習怎么樣了?年后馬上就要考大學了,他還有時間玩游戲?”
說話的時候,語氣都有點沖了,景盈盈也無奈了,她說:“你兒子的學習成績怎么樣,你還不知道嗎?”
屋里拿著手機玩的張亮亮不知道什么時候出來了,正站在張崢對面,偏瘦的臉上帶著點笑容:“爸,你回來了呀,怎么不提前給我說一聲,我也好去火車站接你啊。”
和他媽媽一個口吻的。
“哎呦,我剛才聽著誰說還在玩游戲哪,好像都沒時間出來給他老子拿行李箱吧,竟然還有空去火車站接站了?”張崢微微扭頭,不大想看兒子,剛一見面就給氣壞了,好心情全沒了。
張亮亮汗顏:“爸,鬧著玩哪,我剛才在做題,有一道應用題,我試著用其他的思路去解題來著,你還能不知道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