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富海聽她說完了以后,點頭:“這不是挺好的嗎,你就是想給我說這個呀。”
徐菲輕輕搖頭:“不止是這個,高斐說她想著多掙點錢,怕將來擔不起她兒子和閨女上學的費用,她說我那個表弟算是靠不住了,她得自己全部擔負起來……”
“你痛快點,直接說結果,到底想干嘛呀。”尚富海問道。
這七拐八繞的也沒說出個名堂來,尚富海就煩這樣的,他講:“她是不是還有其他的要求,求到你這里來了。”
徐菲直接搖頭:“這倒是沒有,你想什么哪,我那個表弟媳婦的意思是她想著去做派件員,想著計件多掙點錢,等她攢夠了錢,再換成后勤崗位,問問我行不行。”
聽他老婆徐菲說完以后,尚富海這一下子真的驚訝了,他問:“這是高斐她自己說的?”
“是她自己說的,我有必要騙你嗎。”徐菲沒好氣的說道。
尚富海還真不是那個意思,他說:“媳婦,你這個表弟媳婦有意思了,要真是她自己說的,有想法,夠清醒,知道自己現在最需要什么,她還真是個人才。”
“你說什么吶,我就是讓你給拿個主意,你說她去干派件員行不行啊,以前都沒吃過苦受過累,還是一個女孩子,她能受得了這份罪嗎?”徐菲還有點擔憂。
說到底是她表弟媳婦,她對表弟姜小龍沒有什么好感,可她現在對這個表弟媳婦高斐確是另眼相待。
尚富海樂了:“媳婦,你想得有點多了,高斐她有手有腳的,怎么就干不了啊,再說了,人家是憑著自己的雙手吃飯,為什么不行啊。”
“我給你講,這樣的人,她的自尊心更重,你不要上趕著幫忙給幫過頭了,你記住升米恩斗米仇的道理。”
徐菲點頭:“我明白你的意思,那就這樣吧,我回頭讓人給沂城那邊的寶順物流點說一聲,安排她去送派件,適當的照顧她一下。”
“嗯,該照顧的還是要照顧一下,這樣就挺好,對了,你那個表弟現在怎么樣了,事故最后是怎么處理的?”尚富海隨口問了一句。
剛才要不是徐菲說起這個事,他真的記不起來去問。
徐菲抬手用小拇指理順了搭在額前的長發,她說:“還能怎么處理啊,明擺著的事情,小龍的全責,不過好在他這個情況的治療費不算高,我聽我媽說一共花了不到三萬塊錢,現在就在家里靜養個一年半載的。”
“嗯,他要是能長個教訓也行。”尚富海是這樣評價的。
徐菲對他的這個說法嗤之以鼻,哼了一聲:“他要是能長教訓,那這三萬塊錢花的還真值了,不過我覺得想多了。”
尚富海最后發表了一句總結性的發言:“你的意思是,他還是狗改不了吃屎唄!”
“……”徐菲真想呸他一臉。
有你這么說話的嗎,你好歹也是當表姐夫的,就不能溫和一點說嗎?
“不說他了,掃興!”徐菲漸漸的沒了談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