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遠在魔都的王瓊在聽到這個消息以后,她臉上帶著一絲微笑,摸起自己的手機來撥打了一個私人號碼。
等待了有三十多秒,王瓊還以為對面的人在忙著,她準備掛斷了,趕巧了,手機接通了:“王姐,你找我有事啊。”
“尚兄弟,拍客短視頻現在也不好過吧。”王瓊上來就直接問他。
她剛才撥通的尚富海的電話。
尚富海笑了笑,不是很在意,他說:“一幫妖魔鬼怪作祟罷了,沒什么大事,他們也只能在幕后嚎叫幾嗓子罷了,成不了什么氣候。”
“嘖嘖嘖,還是尚兄弟大氣,有遠見,不過還是要重視一下的,我聽說這一次是上頭要重整市場,促進新的立法出臺,萬萬不可大意了。”王瓊勸他。
聽她說到新的立法出臺,尚富海這才謹慎了:“好,我給他們說一聲,王姐,你專程給我打這個電話,不會就是為了給我說這個事吧。”
王瓊哼了一聲:“尚兄弟你這是懷疑我的用心吶!”
“王姐,咱們對彼此的了解,就沒必要來這一套了,還有什么話,你不妨直說。”尚富海沒時間陪她嘮嗑。
兒子正在犯佞哪,一直和他鬧騰,尚富海尋思老子今天還降服不了你這個小兔崽子了嗎。
王瓊沒再和他繞圈子,直接說道:“這一次頭條那邊有很多頭條號都涉及到了,影響挺大了,這個事已經影響到了它在二級市場上的價值,尚兄弟,之前的事可以做一把了。”
“成,我就知道王瓊肯定還有什么事,正好老韓也在京城,我直接給他打個電話說一聲,多跟著點。”尚富海沒有打太極,都是千年的狐貍,沒必要藏著掖著了。
王瓊一點也不矯情,她說:“我就等著尚兄弟的好消息了,什么時候需要用錢,給我說一聲。”
“好嘞,回頭給你打電話。”尚富海說完后,就掛斷了電話。
金寶這小子已經搖搖晃晃的伸著一雙白嫩小手走過來了,眼瞅著走到了尚富海身邊,他腳下沒注意到,被一塊凸起的泡沫墊給絆了一下,人跟著往前一撲,趴在了藍色的凸點泡沫墊上。
摔得一點都不疼,這小兔崽子甚至還摔上癮了,他站起來后,接著又故意的往前撲到了泡沫墊上,玩得不亦樂乎。
尚富海看到后,當場就頭疼了,尋思著你小子這是練哪般的特種本領哪,要是好這一口,等你大了,我就把你送到部隊去鍛煉鍛煉。
“金寶,過來,喊爸爸。”尚富海沖著兒子招手。
可金寶別看年齡小,他一點都不為金錢和輩分折腰,壓根就不理會尚富海的召喚,自顧自的在那里玩的挺開心的。
尚富海一看這樣,也沒再搭理他,拿著手機順手給韓正宇撥了個電話出去。
接到尚富海的電話時,韓正宇正在家里提前準備浪漫晚宴的配菜,新鮮的海鮮產品都已經拾掇好了,就等著下午簡單的加工一下。
其他的配菜也都切好了,放在盤子里,用透明的保鮮膜給密封起來,省得到時候現弄就來不及了。
看到手機顯示屏上晃著‘尚富海’的名字,韓正宇第一個念頭就是不接電話,權當沒看見。
這幾天在京城的家里待著,每天都和宋雨彤膩歪在一塊,他都有點樂不思蜀了,根本就提不起上班的念頭。
看到尚富海的這個電話,他第一個念頭就是老板催他回去上班去了。
“萬惡的資本家,你就不能消停一會兒,說好的可以給我兩周帶薪休息時間,這才過去一半,說話就不算數了。”韓正宇嘴里嘀嘀咕咕的念叨著,一點都不在意他老板會不會知道自己在編排他。
看在錢的份上,最后還是接通了。
“老板,有新指示?”韓正宇笑瞇瞇的問,瞬間切換了一副標準舔狗的模樣。
下一刻,手機里傳來了尚富海的聲音:“Kevin,這段時間休息的怎么樣了,和宋總樂不思蜀了吧。”
這特么是一個正經老板該問的話嗎,韓正宇一想到自己被老板給調侃了,他就想著等會兒去健身房練練拳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