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說尚富海身邊那幾個保鏢,有時候對上他們的眼睛,看著就瘆得慌,他很肯定,那幾個人都是見過血的,他身邊也有這樣的人,更知道他們關鍵時刻有多狠。
被罵了一頓的手下趕緊低下頭去,把腦子里剛才一閃而過的想法給碾碎了。
沈南鵬也沒有過度的為難這個收下,畢竟是為他服務的,也是從他的角度考慮事。
他擺擺手,說道:“你先出去吧。”
“是!”
話落,剛才給沈南鵬匯報工作的人離開了他的辦公室。
沈南鵬坐在自己的藤編搖椅上,伸手摸過手機來,下意識的從通訊錄找出了‘尚富海’的電話,手指頭已經落在了手機號碼上,點一下就能撥出去了,可他猶豫了很久,大拇指最終也沒落下去。
“年輕人,真是了不得啊!”安靜的辦公室里,沈南鵬喃喃自語,聲音不大,但很清楚。
一如他臉上的表情,有些無奈。
和沈南鵬不一樣,王瓊在聽到這些風聲的時候,她懷疑這是尚富海暗中弄出來的,她直接給尚富海打了個電話。
電話剛接通后,她就問尚富海:“尚兄弟,這是你做的,不大地道啊。”
“王姐,我在你心里就是這么個印象?”尚富海反問她。
王瓊也不知道該怎么接話了,不大好說呀。
尚富海接著說道:“王姐,其實這個事不用猜,我想這就是老沈自己搞出來的,他比你我都要狠,說真的,在我看來,沈老板才是一個合格的玩資本的高手,人家眼里只有利益,咱不一樣。”
王瓊聽他這么一說,臉上帶上了笑容:“對,尚兄弟說得對,我一直把你和一鳴當親弟弟看……”
“得嘞,王姐,咱可打住了,差不多就得嘞,沒必要整天掛嘴邊上,說得好都覺得對不住你了。”尚富海趕緊截住了王瓊沒說完的話。
他說:“總體來說,沈老板在那里搞風搞雨,咱們還是得到了好處的,老韓那邊剛給我打電話說了,又弄到了2個點的股份,再加上上一波的,差不多花了12億多了,都是現款結算的,王姐,要想著吃大肉,你還得再繼續準備錢啊。”
“這錢花的可真快。”王瓊感慨。
這才半個月時間,就花出去了12億美金多了,要不是她和尚富海一塊承擔,她自己也不敢說短時間內能擔得起這樣的消耗。
尚富海就不這么看了,他說:“王姐,我不這么認為,現在花的越多越好,等將來過去了這一劫,咱們就賺的越多。”
“可要是過不去哪?”王瓊反問他。
實際上,王瓊并不是一味的看好,她是個資本方,她也會遵循市場規律。
當你不買賬,他也不買賬的時候,幾方之間都達不成價值共識,那還玩個屁啊,你把價格叫的再高,壓根就沒有人愿意從你這里接手。
最后的結果,無非是‘一文不值’,全砸手里了。
尚富海都不知道原來頭條最大的投資方,海納的掌舵人竟然也有猶豫的時候,這個事就挺好笑的。
“王姐,你要是不愿意的話,我湊湊錢把你出的那一半還給你,不過回頭我賺錢了,你可不能再說我不帶你玩。”尚富海這般說道。
王瓊真想噴他一臉,這個熊玩意,就不能少點算計,多點真誠。
生活已經夠累了,還能不能好好的交流了。
“尚兄弟,不和你聊了,最近一直加班,皮膚都有點干澀發皺了,我得去做個美容保養一下。”王瓊隨口找了個借口,就掛斷了電話。
……
資本市場上風起云涌,不單單是今日頭條遭了罪,同類的產品都受到了波及,就是一些短視頻產品也沒能幸免,而短視頻里公認的NO.1的拍客短視頻APP也一樣沒能幸免。
在尚富海忙著算計今日頭條的股份,預備著收割一波帶血的籌碼時,也有人在忙活著想收割拍客短視頻‘流落’在外的股份。
可是他們瞎忙了一通,忽然發現了一個問題,拍客短視頻APP流落在外的股份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