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富海抬頭問了一聲:“張總,東云面粉廠的這份文件,你也看了吧,你是什么意見。”
張崢想都沒想,直接點頭:“尚董,我覺得挺好啊,主要是咱們集團旗下的東云面粉廠的各類特種面粉產品都已經在寶菲便利店和易購網上鋪滿了貨,市場上用戶對東云面粉也很認可,購買需求旺盛,現有的東云面粉廠產能明顯供應不足,再不擴產的話,咱就要欠貨了,市場上還會有一些假冒咱們品牌的假貨出現,到時候客戶流失,那才是咱們的損失。”
“所以,實際上還是渠道更加重要!”尚富海重重的點出了這個重點。
張崢也不否認:“尚董,我認可渠道確實非常重要,不過如果東云面粉廠的產品質量不過關,得不到市場用戶認可的話,也不可能有現在這個銷量,曹廠長同樣功不可沒。”
“你說得對,回頭你給孟總說一聲,適當的給曹廠長提一下級別。”尚富海隨口說了一句。
在他看來,這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對曹芳友來說,卻是又增加了一筆很客觀的收入。
過了沒多久,一直在博城待著的安曉輝、馬依琳、孟興文,以及公益事業部又一次升級之后,已經升任公益事業群副總的梁海濤也過來了。
“都到了吧!”尚富海問了張崢一聲。
張崢說:“尚董再稍微等幾分鐘,寶菲便利店的張兆軍副總一會兒也過來。”
尚富海一聽張兆軍也要過來,他有點驚訝了,問:“兆軍不是在外邊嗎?”
安曉輝趕緊說道:“老板,這個事我還沒來得及給你說,張總的夫人住院了,他請假回來照顧一段時間。”
“什么情況呀,身體嚴不嚴重啊!”尚富海并沒有追問休假的事,關切的詢問了一聲。
安曉輝反手指著自己的喉結部位,說:“我聽張總說,他夫人這里長了個甲狀腺瘤,不過是良性的,不是很嚴重,就是張總這一次回來陪著他夫人去做了個全切手術,后續的話可能要一直吃甲狀腺素補充了。”
尚富海板著臉說他:“老安,我得批評你,居安不思危啊,都成腫瘤了,甭管是良性還是惡性的,做手術肯定是都有危險性的,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也不給我說一聲,走走走,今天不開會了,去看看去。”
他這么一說,其他人也不好勸什么,都想著跟著去看看吧。
不過心里也挺感動的,身為寶菲集團的創始人,富豪榜上排名第二的巨佬,他能發自內心的關切手下人的家屬病況,這樣一個人還不值得跟隨嗎?
正要往外走的時候,一身銀灰色西裝的張兆軍走了進來,他看著一伙人簇擁著尚富海準備往外走的架勢,有點摸不著頭腦:“尚董,很抱歉,我家里有點事來晚了,咱們現在開會嗎?”
安曉輝正想著給他說一下情況,尚富海直接搶在前邊,虎著臉說:“還開什么會啊,張總,不是我說你,你夫人都做手術了,這么大的事情也不給我說一聲,你還有組織紀律沒有,小心我回頭扣你工資。”
安曉輝生怕張兆軍真個誤會了,他趕緊走到張兆軍身邊,拉著他胳膊小聲快速的叨叨了一遍。
張兆軍剛開始確實是一臉懵逼的,他心里甚至有點委屈,尚董怎么就不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
可等安曉輝說完了以后,他眼睛里有點泛紅:“尚董,這回是我不對,回家了,我一定給佳雯說一聲,不過她現在真沒事了,已經回家休養去了,我母親在看著她,我也準備這兩天就離開博城的,剛才張崢張總的人給我打電話,說要開會,我就抓緊過來了。”
“真沒事啦?”尚富海追問了一聲。
張兆軍連連點頭:“我代佳雯謝謝尚董的關心,她真沒事了,就是一個甲狀腺瘤,上一次已經割了一半了,不過時間一長,又長出來了,這一回干脆就給她全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