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尚富海給整懵了:“我說張總,你這是玩的哪一套啊,我怎么就不能沉得住氣了?倒是你啊,每逢大事必有靜氣,你瞧瞧你現在慌里慌張的,一點沒有寶菲集團副總裁的模樣,還得再學一學。”
“成,尚董讓學習,那我回頭就去學一學佛經和道經,學點養氣的功夫,可今天是真不行了,現在網上都吵翻天了,很多人都說寶菲集團和尚董你的壞話,我也是剛剛得到了消息,就趕緊過來給你說一聲了。”張崢這般說道。
尚富海聽著他的敘述,還是不在意的樣子:“你是說網絡上有人詆毀我的事兒啊,梁總都給我說了,還問我要不要由他出面發布一個聲明。”
“我尋思發什么聲明啊,這是咱們自己的公司內部的事情,咱們自己心知肚明不就完了嗎,為什么非得給外邊那些人解釋啊。”
“現在看來是不行了,你不想搭理他們,就有一些非得得寸進尺,你大度的想放過他們,還有一些人非得想顯示一下自己的存在感,你說說他們到底是想干什么呀!”尚富海的語氣還是很平和。
看起來是在埋怨、怒叱這種現象,可他說的沒有一點火藥味,反而有些脫離了塵世喧鬧的出塵效果。
這一下就把張崢給整懵逼了,感情他老板尚富海知道這個事啊,那他也沒有對外發布個聲明,這是想干什么?
張崢猜不透徹,尚富海卻也懶得給他解釋,說道:“張總,你回去后該干什么還是干什么,不過給梁總那邊說一聲,也順便給集團法務部的景部長說一聲,提前做好記錄,誰,哪個單位的,抹黑過我,說過公司壞話的,統統都記下來,都是欠收拾的熊玩意,改天等忙完了以后,再一個個的找他們算賬,這次絕不饒恕。”
尚富海雖然說話的時候輕描淡寫,可他語氣里的肅殺之氣非常明顯了。
“是,我回去就給梁總和景部長他們說一聲。”張崢打了個激靈,他這回真感受到了一股寒意。
感情尚董看起來什么都不關心,可心里還是什么都明白,也是真生氣了。
張崢從花山府第別墅區離開后,還沒回到寶菲集團大廈,先給梁汝波打個電話,給他說了一下尚富海剛才的意思。
就是跟蹤記錄誰在網上散布過尚董和集團公司的謠言,摸黑過公司,這個事對梁汝波來說太簡單了。
拍客短視頻那邊從事互聯網行業的各種人才本就很多,這對他來說就不算個事。
等張崢回到大廈那邊了,和法務部的景武軍一說,景武軍渾身都振奮了,終于又有活干了。
最近歌舞升平,除了幫助梁汝波搗鼓一個拍客短視頻的拆分業務,他都沒有個正兒八經的事干,最近都快閑的骨頭生銹了。
“小的們,抓緊起來干活了。”等張崢說完了以后,景武軍很魔性的喊了一嗓子。
張崢聽著景武軍這帶著江湖氣息的呼聲,忍不住笑了起來,臨走的時候還朝他豎了個大拇指點贊。
“景部長,尚董說了,這次公事公辦,該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一次性讓他們長長記性,不能說口無遮攔,覺得隨便抹黑造謠就不用承擔責任了。”張崢特別叮囑了一遍。
景武軍心里明鏡一樣,比劃了一個‘OK’的姿勢:“張總盡管放心,我肯定讓他們有了這一次不敢再想下一次,得讓他們知道長自己身上的那張破嘴也不能隨便說話的。”
“對頭!”張崢很滿意的點點頭,出去了。
且不說網絡上針對拍客短視頻從寶菲集團拆分出去之后的各種抹黑和猜測質疑。
在梁汝波和景武軍的友好接洽中,京城派克科技有限公司徹底的從寶菲集團剝離了出去以后,緊接著集團內部又開始了第二輪的大行動,寶菲便利店和易購網也開始了融合。
安曉輝和寶菲便利店新一任總經理張兆軍的交接工作也接近了尾聲,到了這個時候,安曉輝也徹底的從寶菲便利店這邊脫離出來,開始在寶菲便利店和易購網兩邊游走,試圖尋找一個更融洽的結合點,能夠讓兩者融合的更順利一點。
到了這個時候,不管是張兆軍,還是宋雨彤,或者主導這兩家公司融合的安曉輝,他們都開始了頻繁加班加點工作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