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應了那句話,一切外事外物不盈于心。
“蘇總,我給你說,明天的新車發售會不用太過于緊張在意,你也是造車圈里的老手了,其他人包括我在內都是外行人,你怎么說我們就怎么聽,反正我們也找不出毛病來,你完全不用給自己增加什么壓力。”尚富海這般說了一句。
蘇新河聽著尚富海說的話,心里的壓力莫名的就小了很多,他捧著酒朝尚富海示意了一下:“本來是有很大壓力大,我一直怕明天做不好,給國光新能源汽車抹黑了,聽了尚董一席話,令我茅塞頓開……”
蘇新河越說心里越輕松,可說到后來就有吹捧的嫌疑了,惹得一桌人又笑了一陣。
席間,廖敏和周鑫鴻兩個人倒是沒有和蘇新河提合作的事。
當著尚富海等人的面和蘇新河討論這個,怎么看都有點‘逼宮’的嫌疑。
蘇新河有可能今天晚上看尚富海的面子答應了他們的合作,可回頭心里不舒坦了,指不定就怎么樣。
不過酒席過后,廖敏和周鑫鴻二人一塊喊住了蘇新河,三個人在院子里聊了足足有半個小時,分開的時候,三個人都挺滿意的,看起來都有所得。
晚上休息的時候,尚富海的意思是把馬云他們安排到博城大酒店,張一鳴和馬云都知道尚富海在這個小區里還有一套別墅,只是平時不住罷了。
他們自個兒就要求去那邊住就行了,出門在外,沒那么多講究。
再說自家的別墅怎么也比酒店里要干凈的多。
尚富海一想是這么個理,也就不和他們客套了。
李傳青和李美鳳在尚富海這邊住下了。
一夜無事。
第二天早上,他們都起了個大早,尚富海從后邊溜達著來到前邊這套別墅的時候,就看到馬云正穿著一身寬松的練功服在別墅小院里打太極,一動一靜之間揮灑如意,看著挺像那么回事。
馬云轉身掛鉤手載捶的時候也看到了尚富海,他一臉神秘莫測的微笑:“尚董,過來練練,我教你幾手。”
“不大感興趣,我更喜歡跑跑步,健健身,馬董自便就行。”尚富海不是不感興趣,是對老馬的太極拳不感興趣,他這套拳法里浸潤了很多拳法之外的東西,譬如財富。
馬云聽著尚富海干脆利落的拒絕,臉上也沒有其他的表情:“你不識貨就算了。”
他還挺驕傲的。
尚富海繼續往別墅里走,邊走邊問了一句:“馬董,他們都起來了?”
“早就起來了,,余總和沈董在品茶,我沒想到,你在這邊還留著一些好茶啊,一直放著倒是浪費了。”馬云叨叨著。
尚富海也想不起來什么時候放這邊的茶葉了,不過大清早就喝茶真的好嗎。
挨個把他們叫到湖畔別墅那邊,在家里吃過了早飯之后,尚富海給他母親周秀梅說了一聲,她在家里照看著金寶。
其他人都坐車去了國光新能源汽車有限公司那邊。
元寶今天沒去上學,昨晚上聽到爸爸他們討論今天去看新車,她對‘新車’留心了,一直央求著爸爸帶她去。
上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