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煉鐵?”
朱厚照一聽,微微一愣的說道。
“當然。”
“和這個曬鹽法差不多?可以大規模的煉鐵?”
朱厚照的小眼睛頓時就瞇起來了,連忙小聲的問道。
“差不多吧,要是允許的話,辦個鋼鐵廠,絕對賺錢。”
劉晉點點頭說道,他早就想辦鋼鐵廠自己煉鋼鐵了,只是這事還真心急不來,鹽鐵專營的年代,沒有朝廷的允許,煉鋼鐵就是違法,甚至于還能夠被人扣上密謀造反的罪名。
“這事就難辦了,估計要等我當家作主的時候才能夠辦了。”
朱厚照一聽,本來是很高興,可是想到鐵的重要性,頓時就忍不住泄氣的說道。
“額…”
劉晉一聽,頓時就無語了,估計也只有他朱厚照敢這樣說吧,沒有辦法,誰叫他是弘治皇帝唯一的兒子呢,要是放在其它的歷朝歷代,那個太子敢這樣說法?
劉晉離開了皇宮回到自己的家里,屁股還沒有坐熱,英國公張懋又再次找上門來。
“臭小子,走,走,一起去看看我的田地,可都是京城周圍一帶最好的田地。”
張懋來的急匆匆,還沒有喝口茶就拉著劉晉往京城外面走去。
上次在定國公府提到了賣地的事情,劉晉也是答應了張懋,如果田地不錯的話,劉晉就準備買下一些來,沒想到這才過去幾天的時間,張懋就急匆匆的來找劉晉了。
“張公,您真的要賣地啊?”
坐在馬車上面,劉晉認真的問道,古代有句話說得好,仔賣爺田不心疼,說的是敗家子才會將祖宗傳下來的田地給賣掉,不然是打死都不能賣祖產的。
“當然,這些田地一年也就是收點糧食,加起來都沒有賺的零頭多,等我賺到錢了,可以買十倍、百倍的田地,我這可不是敗家。”
張懋的小算盤可是打的叮叮響,沒有被那些陳舊觀念所束縛,心里面都已經盤算好了。
劉晉隨著張懋出了京城走了不到三里路,來到一片平坦開闊的田地這里,此時這片平坦開闊的田地上面,有農人正在辛勤的勞作,上半年鬧了饑荒,這下半年的小麥長勢卻是非常不錯,能夠看到田野之中,成片、成片綠油油的小麥。
“臭小子,看到這些田地沒有,全部都是上田,田地非常的平整,灌溉也是方便,又非常的肥沃,要不是急著用錢,我才不會將這些田賣給你。”
張懋、劉晉下了馬車,張懋指了指眼前廣袤的田野說道。
“這些田全部都是張公您的?”
劉晉看了看眼前一望無際的大平原,聽張懋的意思,眼前這些田全部都是張懋的。
“嗯,這一片田,從那座山頭一直到這邊這個山頭,全部都是我的,總共大概有一千多傾吧。”
張懋笑了笑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