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朱厚照堅持要看,劉宇徹底的慌了,這朱厚照看樣子是擺明來找事情的了。
一時之間,他竟然不知道該怎么做了。
這戶部發下來的鎧甲武器根本就不能見人,更何況還有密云鐵廠的朱玉在前,那更是不能見饒。
一旦拿出來,立即就會暴露出這個問題,到時候朱厚照這邊再借口查下去,這什么問題都要被查出來。
他這個靖邊伯、兵部侍郎極有可能還沒有當幾就要被擼掉,甚至于到時候還可能要人頭搬家。
戶部、兵部,甚至于整個文官集團都要因此遭受沉重的打擊,弘治皇帝一旦徹查此事,到時候還不知道有多少人要人頭落地。
想到這里,劉宇的額頭上就涌現出豆大的汗珠,一時之間竟然不知所措,不知道該怎么辦?
“怎么?”
“本太子的話不好使了?”
朱厚照見他沒有任何的動靜,頓時就撇著臉,冷冷的道。
“臣不敢~”
“臣立即讓人取來。”
劉宇一聽,連忙跪下來,接著對著下面的人吩咐道:“取一些上面發下來的鎧甲兵器過來。”
太子雖然不是皇帝,但也是大明的儲君,更何況弘治皇帝就朱厚照這一個兒子,這位置穩固無比,他劉宇可不敢抗旨不尊,不然將來就有好日子過了。
“哼~”
朱厚照冷冷的看了一眼劉宇,很是不爽的冷哼一聲。
“演的還挺像的~”
一旁的劉晉全程看戲,看到朱厚照的樣子,心里面忍不住就想笑。
這個朱厚照,演戲還真是挺會演的。
很快,有人抱著一些戶部發下來的棉甲和并且來到零將臺這里,將這些鎧甲和兵器擺放整齊,全部呈現在朱厚照、王華、劉宇、劉晉等饒面前。
朱厚照拿起一把刀,仔細的看了看,用手輕輕的一扳,這刀立即彎曲,手一松,立即就不斷彈起來。
“薄如蟬翼,繞指柔也不過如此吧~”
朱厚照笑了笑道。
他的話也是讓劉宇全身冒冷汗,用這詞來形容這些武器,很是準確,但是這話卻明顯含有別的意思,他很清楚的感受到了此時此刻朱厚照猶如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
看完了武器,朱厚照又將目光看向棉甲,用薄如蟬翼的刀輕輕一劃,瞬間劃開,露出了里面薄薄的一層黑棉。
“這就是鎧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