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的一戰,很多人都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敗的,草原的大軍為什么會被全部留在了中原。
現在,明人選擇和他們硬碰硬,直接在草原上來個騎兵對騎兵。
他們還是敗了,敗的一塌糊涂,輸的徹徹底底。
以往他們最引以為傲的野戰,都敗了,還有什么可以和大明爭鋒的?
索圖也死了,這個野心家,伴隨著自己的野心和曾經草原人的輝煌榮耀而去。
投降的人越來越多,到了最后,僅僅只剩下阿布爾朗斯和巴拉身邊還有幾百人沒有下馬投降。
巴拉和阿布爾朗斯互相對視一眼,都顯得不知所措。
“投降吧,不要再做無畏的犧牲了。”
“或許巴特爾他們是是對的。”
良久,巴拉閉上了自己的眼睛,丟下了自己的彎刀,緩緩下馬,跪倒在地,選擇了投降。
“父汗~”
阿布爾朗斯看向藍天之中的雄鷹。
接著看了看身邊的人,再看看克烈部的勇士們。
他非常的不甘心,他是達延汗現在唯一活著的兒子了,他如果投降了,那韃靼諸部就全部臣服于大明了。
他想起了自己的父親達延汗,他很想再次提起自己的彎刀沖向明軍。
可是看看身邊這些克烈部的勇士,他們老的老,少的少,如果全部死在了這里,以后克烈部就真的成了寡婦部落了。
他們克烈部就真的要滅亡了。
“鏗~”
他緩緩的丟下了手中的金刀,翻身下馬,跪倒在草原上。
投降不是了為自己,而是為了身后的克烈部,克烈部必須要延續下去,剩下的這些克烈部戰士,他們是克烈部最后的力量了。
“終于怕了吧~”
劉晉看著草原上的尸體,看著跪倒在地的草原人,忍不住微微搖頭。
和草原人講道理是沒有用的,最有用的辦法還是要靠拳頭。
打贏了他們,打痛了他們,他們就會怕,就會乖乖聽話。
“看來巴特爾勸說失敗了~”
劉晉的身邊,王守仁看著已經揚起了彎刀的草原大軍對著身邊的劉晉說道。
“失敗了更好,不把他們殺痛了,他們是不會聽話的。”
劉晉一臉的無所謂,接著想了想說道:“等下你殺的差不多的時候,喊他們投降,如果愿意投降的,還是給他們一條生路吧。”
“殺戮不是目的,用巴特爾的話來說,很多都還僅僅只是孩子。”
“嗯~”
王守仁鄭重的點點頭,接著抽出了手中的寶劍,長劍一揮。
“殺~”
王守仁一馬當先,猶如一陣疾風一般朝著草原大軍殺了過去。
隨著王守仁沖了出去,早就已經準備好的五千精騎也是有如潮水一般沖了上去,手中馬刀紛紛揚起,在陽光的照射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咚~咚~”
雙方的戰馬在空曠的草原上疾馳,萬馬奔騰,大地都發出了隆隆的轟鳴聲,仿佛在震動一般。
“嘎~”
天空之中,禿鷲和雄鷹在不斷的鳴叫和盤旋,越來越多的聚集過來,似乎在唱響一句亡靈序曲。
“唉~”
巴特爾、哈丹、呼和三人騎馬站在一處高坡上,看著眼前兩支浩浩蕩蕩的大軍猶如兩團龐大無比的烏云朝著對方壓過去。
即將出現的是刀光劍影,是血雨腥風。
長長的一聲嘆息。
“咻~”
草原人除了擅長騎馬之后,最擅長的還有弓箭。
當雙方之間的距離很近的時候,草原人紛紛彎弓射箭,一時之間箭如雨下。
“碰~”
然而這些弓箭,除了少數射在戰馬上有用之外,大部分射到身穿鎧甲的騎兵身上都沒有任何的作用。
這些鎧甲都是經過了嚴格測試的,能夠抵擋住大部分弓箭的射擊,即便是能夠穿透鎧甲,剩下的威力也不足以造成什么太大的傷害。
“這?”
索圖看到這一幕,整個人都忍不住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直到現在,他才看的清楚,原來這些明軍騎兵竟然全部都是身穿鎧甲的騎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