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龍體健康,并無疾病,只是因為操勞國事,所以有些不適,陛下不必過于擔心。”
劉文泰依然非常堅定的說道。
他其實根本就沒有看出什么病來,但卻是非常聰明的用以前說過不知道多少次的說詞來對付弘治皇帝,甚至于連方子他都背下來了。
“嗯,你先下去吧。”
弘治皇帝微微點頭,很快又是傳喚了院判方叔和。
院判方叔和的說詞和劉文泰差不多,他能夠當上院判自然也是因為和張瑜的關系很不錯,至于醫術和劉文泰也就是半斤八兩。
接下來的高廷和說詞也和前面的兩人一樣,都說是沒有什么大礙,而且都開出了一樣的方子。
不過到了太醫徐昱的時候,情況出現了不同。
“陛下,根據脈象來看可能判斷不是很準確,請恕我沖撞圣顏,不知道能否讓我再仔細的檢查一遍。”
徐昱有些緊張的說道,以前的時候他就懷疑弘治皇帝的病沒有那么簡單,只是太醫院他說了不算,而且皇帝的事情,不能亂說,沒有確切的判斷,是絕對不能開口的。
可是今天,看弘治皇帝以及眾人的臉色還有這異常的舉動,他覺得弘治皇帝自己可能是知道了一些東西。
所以他也是非常的糾結要不要和以前一樣,用以前的說詞來敷衍弘治皇帝。
“當然可以。”
弘治皇帝的臉色微微好看了一些,從治病的角度來說,宮中的這些太醫是真的比如外面的,最起碼的望聞問切來說,宮中的御醫只是把個脈,除此之外就沒有別的了,頂了天就再問下皇帝身邊的起居太監。
也就這個徐昱認真仔細的在為弘治皇帝檢查,詢問弘治皇帝哪里不舒服之類的。
弘治皇帝比較配合,該怎么樣就怎么樣,很快徐昱也是診斷完畢。
他想了想咬咬牙說道:“陛下,您這可能是得了腸癰。”
“腸癰?”
弘治皇帝一聽,眼睛微微一睜開,然后說道:“為何以前診斷不出來?”
“這只是我個人的判斷,以前為陛下診斷,那是太醫院眾太醫大家一起商量,我人微言輕,不敢胡言亂語。”
徐昱無奈的說道。
“人微言輕?”
“不敢胡言亂語,你可知道,你們的診斷可是關系到大明的江山社稷?”
聽到徐昱的話,弘治皇帝怒了,忍不住大聲的責問道。
聽到弘治皇帝的話,徐昱一下子就跪倒在地上,同時心里面也是暗暗的慶幸,看來弘治皇帝是真的知道了一些事情。
“陛下恕罪,陛下恕罪~”
“我也是很無奈啊,這太醫院是院判他們說了算,給陛下診斷和開方子也是他們說了算,我等豈敢亂言。”
知道要大禍臨頭,他也是非常果斷的甩鍋,死道友不死貧道。
“哼~”
“下去吧。”
弘治皇帝臉色極其的難看,果然印證了自己心中的看法。
太醫院的這些太醫不僅僅都是庸醫,更加關鍵的是這些人還勾結在一起,將自己的性命當成了玩笑,外面隨便找個大夫都能夠診斷出來的腸癰,他們竟然一直都沒有任何診斷出來,真是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