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藩和陳信兩人的那一屆進士當中,兩人算是混的比較好的,陳信是遼東的布政使,鐘藩是廣東布政使,都是從二品的大員了。
“鐘兄有意了!”
陳信頓時就再次拱手執意道。
“哈哈,主要是我們多年未見,實在是想念的很。”
“來,陳信,我給你介紹下。”
“這位是廣西布政使孫逢吉孫兄,這位是交趾布政王遵王兄,這位是象林布政使姜儀姜兄!”
鐘藩高興的笑了笑,接著也是給陳信介紹起自己身邊的三人來,三人都和兩人一樣,都是封疆大吏,從二品的布政使。
“孫兄、王兄、姜兄!”
陳信也是連忙拱手致敬。
“陳兄!”
三人也都笑著回禮。
很快,五人也是找一處幽靜的地方,一邊喝茶也是一邊聊了起來,這聊著、聊著,很自然是的也就會聊到這一次進京述職的事情。
“幾位兄臺,這一次進京述職,不知道大家可有什么消息?”
交趾布政使王遵笑了笑對幾人問道。
“是啊,這述職也是開天荒的第一次,我心里面是一點底都沒有,而且我們幾個都是廣西、廣東、交趾、象林,離京城實在是太遠了,這消息閉塞,對京城的風云了解的太少,也是太慢了。”
“倒是陳兄你,這遼東離京城非常的近,往來也是密切,想必應該是知道一些消息吧?”
象林布政使姜儀也是跟著點點頭,看向陳信說道。
“不滿大家,其實我也是慌得很,到現在我也是沒有收到任何的消息,只是知道這一次述職主要還是吏部尚書劉公負責。”
陳信看了看大家,微微苦笑著搖搖頭說道。
自己都還想找人打聽下消息呢,自己心里面也是沒有底氣。
“劉公~”
眾人一聽,也是微微點點頭,其實先來京城的都已經四處找人打聽消息去了,打聽到的消息也是差不多,這一次是劉晉主持。
“要不我們找個時間一起去拜訪下劉公?”
廣西布政使孫逢吉想了想也是提議道。
“不行,不行,我招人打聽過了,劉公最不喜有人打擾,最不喜歡有人去私下拜訪,這拜訪劉公,還不如去拜訪內閣的三閣老比較好一些。”
交趾布政使王遵想了想搖搖頭說道。
“王兄所言不差,去年的時候我在瓊州見過一次劉公,多少也是知道劉公的,劉公他確實是不喜歡這些,所以諸位兄臺,這一次述職,大家還是多想一想該如何去做吧,不然恐怖是很難過劉公這一關的。”
鐘藩聽完,也是點點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