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巡撫張天寓上前述職!”
一個個封疆大吏不斷的上前述職,獲得上評的都屈指可數,大部分的人基本上都是獲得中和中下的評級。
有人直接從中原的花花世界調遣到了澳洲和黃金洲去,而澳洲和黃金洲這邊的封疆大吏往往又能夠調遣回大明本土。
有些尸位素餐的官員隨便一問就露餡了,什么事情都沒有做,毫無疑問是被連降三級,貶去黃金洲或者澳洲這邊當官。
不過至少來說,還是有官可做,降級歸降級,貶職歸貶職,至少小命還在。
聽到蕭敬的話,張天寓戰戰兢兢的來到龍階之下,盡管是大冬天的,可是他已經全身冒冷汗,臉色非常的難看。
“….弘治十五年,江西、江西的稅銀為,為….”
張天寓僅僅至少開頭就不知道該如何去說了,事先沒有任何的準備,而且又是一個摸魚的官員,同時還是一個貪官,又無所作為,這到了龍階之下述職的時候,他一下子什么都說不出來。
弘治皇帝以及眾大臣看了看張天寓,足足等了他一會,見他結結巴巴什么都說不出來,弘治皇帝頓時就忍不住緊皺著眉頭。
“怎么?”
“江西今年上繳了多少稅銀你都不知道嗎?”
劉晉看了看張天寓問道。
“我,我忘了~”
張天寓結結巴巴的說道。
“你忘了,還是說根本就沒有去關注這方面的事情?”
劉晉再次冷冷的問道。
自己已經三令五申的強調了稅收的重要性,要求各地官府衙門必須高度重視此事,必須配合稅務衙門征收商稅,可是這個張天寓竟然根本就沒有理會。
“陛下,臣這里有幾分舉報張天寓貪污受賄的事情,今年朝廷撥款一百萬兩白銀至江西修建水庫、修筑河提、疏通江道、河道,張天寓直接貪污了其中的八十萬兩白銀,剩下的二十萬兩白銀僅僅只是象征性的修筑了幾個小水庫,撈了一下河沙敷衍了事。”
劉晉冷冷的看了看張天寓,接著也是拿出了幾份奏疏轉身對著弘治皇帝說道。
“有這樣的事?”
弘治皇帝一聽,頓時就睜大了眼睛,蕭敬急匆匆的下來接過劉晉手中的奏疏,然后遞給弘治皇帝,弘治皇帝迅速的看完,接著將奏疏狠狠朝龍階下張天寓扔了下去,說道:“你自己看看,到底有沒有此事?”
張天寓此事都已經嚇尿了,整個人都直打哆嗦,整個人一下子癱倒在地,喊道:“陛下,臣知錯了,臣知錯了~”
眾人看到這一幕,頓時就明白了,毫無疑問這個張天寓是真的貪污了朝廷調撥下來的款項。
“真敢貪啊!一百萬兩銀子直接貪污了八十萬兩,太黑了!”
“傻逼一個,朝廷對這些款項都是有著極其嚴格監督的,這都敢貪,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