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每次出現了重大的案件時會派人去查一查、象征性的去攻打下贛南地區的一些賊匪,然而并沒有什么實質性的作用,反而讓贛南地區的賊寇越發猖狂。
“一年你剿匪七次,剿滅匪寇三百余人?”
劉晉一聽,立即問道。
“據我所知,贛南地區在今年總共發生了七十九次搶劫過往商隊的重大案件,至于那些小案件,那更是不計其數。”
“不僅是攔路搶劫,贛南地區的賊寇甚至于公然威脅各地村鎮,要求各地村鎮必須向這些山大王繳納保護費。”
“甚至于不僅僅贛南地區,江西的盜匪和賊寇已經蔓延到了江西北面的南昌、撫州等地,你這個贛南巡撫,主要職責是剿滅盜匪,然而你今年好像連贛州城都沒做出去過?”
“贛南的匪患竟然已經如此嚴重了?”
“這太平盛世竟然還有這樣的地方?”
周圍的大臣一聽,一個個都難以置信的紛紛議論起來。
一直以來大家都以為大明歌舞升平,繁榮昌盛,這大明各地應該是一片祥和,然而今天的述職,不僅僅讓大家知道在大明各地的城市之中,幫派橫行、欺行霸市,甚至于連江西這樣的地方,匪患竟然已經嚴重到了如此地步,簡直和亂世沒有什么區別。
江西匪患的事情,大家以前也是知道的,弘治八年的時候,弘治皇帝成立贛南巡撫,目的就是為了剿滅贛南地區的匪寇。
然而現在都已經過去七年了,不僅僅沒有剿滅贛南的盜匪,甚至于這匪患已經嚴重到了如此可怕的地步,都敢公然向各地村鎮征收保護費了。
眼前這個贛南巡撫,他今年竟然連贛州城都沒有出去過,這個贛南巡撫,根本就是摸魚界的祖宗了。
聽到劉晉的文化,陸宗學頓時一下子就跪倒在地,正如劉晉所說的,他對剿匪并沒有任何的作為和興趣。
在他的觀念當中,這剿匪是吃力不討好的活,出城剿匪如果出事了,他逃不了責任,還不如老老實實地窩在府衙里面享清福。
至于這升官不升官,和這剿匪也沒有什么關系,到時候只要花一些銀子去疏通下關系,調遣到其它地方去就可以了,贛南巡撫這個位置,那是真的一點油水都沒有的地方,摸魚摸幾年就可以了。
然而誰知道,時代變化的如此之快,劉晉當了這個吏部尚書,又是考成,又是進京述職,這一下子就將自己的所作所為暴露出來。
“陛下,臣回去之后一定嚴厲剿匪,勢必將贛南匪患掃蕩干凈。”
陸宗學看著龍階之上的弘治皇帝,信誓旦旦的說道。
“太遲了~”
“你這樣碌碌無為,尸位素餐的官員,朕覺得你還是回家種番薯比較好。”
弘治皇帝鐵著臉,在自己治理下的大明,竟然還有贛南這樣的地方,匪患竟然已經如此的嚴重,眼前這個陸宗學,竟然沒有絲毫作為,弘治皇帝都恨不得宰了他。
“革去陸宗學贛南巡撫之職,革去功名,貶為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