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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根本就沒有什么秘密可言,更何況朱厚照一下子就發了不少的手表出去。
再加上遍布京津地區各處鐘樓、鐘塔之類的,很快,整個京津地區的人都知道了時鐘,知道了鐘塔,同時也是知道了有一種小如銀元可以佩戴在手上,隨時隨地知道時間的東西。
因為僅僅只是給當朝三品以上的官員送了手表,給大家留下了一個印象,那就是這手表尊貴非凡,只有三品以上的大員才有資格擁有,沒有達到三品,即便是四品官員,你都沒有資格擁有一塊這樣的手表。
這一下子,這手表就和身份聯系在了一起。
能夠戴的起手表的,那都是真正的有身份、有地位的人,都是當朝的大員,三品以上的官員啊,整個京城也沒多少,隨便一個那都是尚書、侍郎、國公等等,都是真正的大人物。
能夠隨時隨地掌握精準的時間點,隨身佩戴,同時又是身份地位的象征。
一下子,在京津地區,到處都有人在想方設法的打聽這個手表的來源,同時也有人開始高價求購手表。
大明有錢人多得是,但是這手表卻是千金難求,有人甚至于開出了萬兩白銀的天價,僅僅只是為了求購一塊手表。
然而即便是開出了萬兩白銀的天價,依然求購不到手表。
因為拿到手表的可都是當朝三品以上的官員,這些人根本就不缺錢,誰家還沒個幾個種植園、商行、工廠什么的,不差你那萬吧兩銀子。
更何況,這手表是太子殿下恩賜的,是身份地位的象征,你要是賣掉了,這對得起太子殿下的恩寵?
想都不想,肯定會被大家笑死的,
有多少官員想要一塊手表都要不得,你還拿去賣掉?
故而即便是有錢也是求購不到一塊手表,根本就沒有人賣。
而在京城各種高端的宴會、聚會上面,如果能夠佩戴一塊手表,時不時挽起自己的袖子,看看時間,必定會成為眾人的焦點,引來無數羨慕嫉妒的目光。
京城朱雀街這里,劉晉此時正有些無語的看著朱厚照。
朱厚照一身便服倒也沒有什么,關鍵是他竟然將原本的長袖給剪短,弄成了和后世差不多的短袖。
如果是夏天,穿短袖倒也沒有什么,畢竟夏天熱,即便是穿了長袖也會擼起袖子來透氣,更涼快。
關鍵是現在是大冬天啊,寒風凜冽,北風呼嘯,就差雪花飄飄了。
這貨為了裝逼,竟然將袖子剪掉,露出了手上佩戴的手表,還左手一只,右手一只,一邊走也是一邊不斷的晃動,生怕周圍的人注意不到他手上佩戴的手表一樣。
“殿下,還是把衣服穿起來吧,這天寒地凍,實在是太冷了。”
劉晉無奈的搖搖頭,想了想還是勸說道。
“確實是有點冷,不過這樣戴手表才最合適。”
朱厚照微微搓搓自己手,然后又看看時間說道。
他這看手表的舉動,也是立即吸引了周圍一大群人的注意,眾人齊刷刷的看了過來,當看到朱厚照手中的兩只手表時,頓時雙目就開始泛紅。
“這位兄臺~請恕我冒昧~”
有一個衣著不凡,穿著貂皮大衣,披著北極雪狐皮的公子哥走上前來行禮道。
“有什么事嗎?”
朱厚照看了看對方一眼問道。
“兄臺手上佩戴的可是手表?”
對方仔細的看了看朱厚照手上的手表問道。
“對,就是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