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兩個是同村,也是這懷柔縣人,原本是打算一起去京城這邊打工賺錢的。”
“可是在要出懷柔縣的時候,遇到了孫家的這些地痞流氓,竟被他們強行給扣押,然后就被囚禁到了煤礦這里,給他們挖煤礦。”
“每天都要挖六七個時辰,給我們吃的飯又少,飯都吃不飽,關鍵是如此挖的煤不夠數量的話,我們還會挨打。”
“有很多人受不了就逃跑了,但都被抓回來,然后遭到了一頓毒打,被打死都有十幾個人呢。”
“你們煤礦哪里有多少人?”
朱厚照仔細的聽著,也是會問一些重要的信息。
“大概有個兩百多人吧,當然這僅僅只是我們哪一出煤礦,我們聽那些地痞流氓談論過,好像孫家還有很多處這樣的煤礦,基本上都是囚禁人來挖煤礦。”
“因為現在工錢很高,如果雇人來挖煤的話,隨便一個人一個月的工錢至少也要五兩銀子,另外還有節假日之類的。”
“孫家不想出這個錢,于是就用各種各樣的辦法來弄人,我們兩個是被強行抓過來,還有一些是被騙的,被拐賣過來的,里面甚至于還有一些十幾歲的小娃娃。”
牛小鵬和衛大寶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
“這個孫家可真是喪盡天良,壞事做盡啊!”
朱厚照聽完也是感嘆一聲。
“哎呦~”
“孫家做的壞事實在是太多了。”
“這煤礦來說,這很多煤礦以前都不是孫家的,但是孫家用各種各樣的辦法搶奪了這些煤礦,我們鎮上的李員外有做煤山,不想賣給他們,竟然被他們給活活的逼死,最后李員外上吊自殺,他們的兒子被打成了傻子,女兒被奸污也自殺了,搞的家破人亡,最后所有的財產都被孫家給霸占光了。”
“這懷柔縣啊,只要是他們孫家看上的就沒有能夠逃過的,他們專門圈養了一批地痞流氓干這些事情,據說啊,這里面還有很多殺人犯、通緝犯呢。”
“以前我們懷柔縣的東西并不是很貴,像這個糧食、油鹽什么的,都和外面差不多,可是這個孫家強行壟斷了所有的買賣,你只能夠去孫家的店鋪買東西,如果去其它的店買東西就會被打的半死。”
“沒辦法,其它的商戶不得不關閉,只能夠去孫家的店鋪買高價的東西。”
“還有啊,這過年的時候,很多人都從京津地區回來,這多少都是賺了些銀子的,這孫家的人呢就強行收保護費,一人要交五兩銀子,如果不交的話,他們就打人。”
“所以我,我們懷柔縣這里,人們都紛紛的離開家鄉,到京津地區去打工不回來了。”
說到孫家的事情,兩人也是恨得咬牙切齒。
“你們以前有人報官嗎?”
朱厚照默默的記下了這些,想了想又問道。
“哎呦~”
“當然有報官了。”
“可是這以前的縣老爺,他們收了孫家的銀子,根本就不管這些事情,去報官,孫家人馬上就知道了,立即就會遭到那些打手們的毆打,被活活打死的都有幾十個人呢,有些報官的還被弄的家破人亡,妻離子散呢。”
“有些告到順天府去的,結果人還在路上,孫家的人就追了過來,即便是到了京城,他們也馬上能夠找到你。”
“告到順天府都沒有用,他們孫家的孫慶江就在順天府當通判,上面有人,即便是在朝堂上,也是官官相護,哪里會管我們這些老百姓的死活。”
牛小鵬和衛大寶一邊說也是一邊嘆氣。
接著再看看朱厚照說道:“都說天子愛民如子,可是這懷柔縣就在天子腳下,天子卻是看不到我們懷柔縣,看不到我們所遭受的苦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