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孫雪鵬!”
朱厚照面色冷峻,看著臺下的一片叫好的聲音就知道被這個孫慶江所禍害的人到底有多少了,僅僅只是一個小小的通判而已,卻是害苦了很多人。
再看孫家這邊,還有很多人等著審判呢。
“大人,我要檢舉!”
孫雪鵬剛剛被拉上來,臺下立即有人站出來說道:“大人,這個孫雪鵬就是衣冠禽獸,無惡不作,喪盡天良啊。”
“我叫王水生,本來是這懷柔縣水生酒樓的老板,結果這個孫雪鵬看上了我們家的酒樓,他找人竟然想要以十兩銀子的價格買下我家酒樓。”
“我不肯,他就命一群地痞流氓天天堵在我家酒樓門口,讓我無法正常的經營,我去報官,他就買通了原先的縣令,不僅僅不為民做主,還讓我給狠狠的毒打一頓,差點就死了在他的手中。”
“最后更是威脅我,如果我不賣給他,他就將我們全家都給殺了,最后實在是沒有辦法,這才十兩銀子賣掉了當時懷柔縣最大的酒樓。”
“青天大老爺,我也要檢舉~”
“我叫李書文,原本是在懷柔縣開家具工廠的,這孫雪鵬貪圖我家工廠,首先就是用各種手段威脅要求合伙入股,接著就是仗著自己手下有人,不斷安插人進來,最終將我給擠走。”
“我一個投資五萬兩銀子的家具工廠,最后他們僅僅只是用了不到三千兩銀子就全部給奪走,我去順天府報官,人還沒有到順天府就被抓回來,狠狠的一頓毒打,連我的妻子,肚子里面還懷著孩子,因為長的貌美,遭到了凌辱,最后一尸兩命啊!”
李書文一邊說也是一邊流淚,這輩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來這個懷柔縣這邊開家具廠,不僅僅砸光了自己的所有家產,連帶著自己的妻子和孩子都一同喪命于此。
“青天大老爺,我也要檢舉~”
“我叫趙大郎,原本家里面也算殷實,有幾百畝良田,幾十座山,山上還有煤礦,自己家開了個蜂窩煤作坊。”
“這孫雪鵬看上了我們家的煤礦,竟然要以一百兩銀子的價格買走,我不肯,就讓地痞流氓天天到我家鬧事,在我家里面肆意的打砸,我氣不過,去報官,又被狠狠的毒打,最后更是在我被打暈的情況下,操控我完成交易,搶我家產!”
“……”
一個接一個人紛紛站出來訴說著孫雪鵬所犯下的累累罪行,孫慶江是極其的好色,他卻是極其的貪財。
這個懷柔縣只要是稍微賺錢的行當,基本上只要被他看上,他就會用各種各樣的辦法搶奪過來,上至工廠、煤礦、作坊,下至普通的店鋪、酒樓、糧油店等等之類是,甚至于為了發財,他還命令地痞流氓攔路收取過路費。
為了發財,還用各種各樣的手段將人囚禁于礦區、工廠之中,免費給自己勞作,做工,以此來達到迅速積累財富的目的。
“孫雪鵬,可有話要說?”
朱厚照看向孫雪鵬,目光冰冷,這樣的一個小官,僅僅只是八品小官,一個小小的縣丞而已,為了斂財真是不擇手段,禍害一方,讓多少家庭,家破人亡,讓多少人有家不能回,殺他一千次、一萬次都不夠。
“我無話可說!”
孫雪鵬低著頭,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