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的槍法真是沒的說,這種可視條件,這種距離還能干掉兩只灰狼,你是我見過槍法最好的華夏人。”
我愿稱你為最強嗎?
夏宇倒是沒有不好意思。
“這些尸體怎么處理呢?”
“帶回去剝皮,正好我買了兩張狼票。”
獵熊是熊票,獵狼是狼票,因為夏宇財大氣粗,讓約瑟夫見樣都搞了點,沒打到作廢了也不心疼。
“就是這只被爆頭的品相不太好。”
“我倒是不怎么介意,回去吧!”
在夏宇看來,江白櫻的安全可比一張皮兩張皮重要多了。
他說著摸上了人家的小手。
“小江,還要上廁所嗎?”
夏宇貼心的問道。
“不,不用了學長,我上好了才發現狼的。”
“那就好,咱們回去。”
夏宇把手槍插回腰間,打開獵槍,兩發冷卻的彈殼被直接拋出,又重新上了兩發子彈。
約瑟夫兄弟一人一頭狼,夏宇負責警戒,一行人回到了營地。
“這群狼有可能是跟著美洲獅的血腥味找上來的,咱們明天用誘餌把那只棕熊引出來。”
圍在篝火旁,約瑟夫一邊剝皮一邊分析道。
“狼鼻子還挺靈敏的,不過他們嗅的到美味,卻嗅不到危險。”
夏宇也很感慨,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今天這兩頭狼死于自己的貪婪。
“累的話你們先睡吧,明天還得早起呢!”
“行,我們先進帳篷了。”
今天全程是夏宇在開槍,他還真有些累了。
野外條件有限,挖了一大鍋雪水燒開,兩人刷完牙洗完臉就鉆進了帳篷。
脫掉外衣鉆進睡袋,夏宇先睡了,身旁的江白櫻則久久不能入睡。
不是因為害怕,學長的身邊是最有安全感的地方,她只是在回憶今天發生的一切,也有對學長即將離去的不舍。
今天是夏宇來到楓葉國的第四天,最遲31號回國,也就是說這趟回去她和學長又要分開了,等再見面就是暑假了。
帶著這份不舍,江白櫻終究還是睡著了,等再睜眼,她發現自己是被夏宇搖醒的。
“小江快起來,外面有極光!”
夏宇的聲音滿是興奮,沒想到都快凌晨四點了,還能看到極光。
拿上相機鉆出了帳篷,他對著天空中的極光拍攝起來。
夜幕中綠色的光帶不斷變幻著,照亮了整片大地,美的讓人窒息。
跟在他后面出來的江白櫻也看呆了,這就是極光嗎?
有一種極光,叫浪漫;有一種極光,叫震撼;有一種極光,叫刻骨銘心,她和夏宇又有了一段難以磨滅的珍貴回憶。
夏宇倒不在乎極光浪不浪漫,他只沉醉在大自然的這份雄偉壯麗之中。
自從獲得了攝影技能,他欣賞美的水平就在不斷提升,美人在骨不在皮,美景在意不在形。
極光傾撒在他面龐上,他體會的到這份意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