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宇拿到了自己號牌A22,很隨機的一個數字,然后領著爹媽隨便找了一個角落坐下。
現實中的拍賣會就是這樣,不像里還有VIP包廂什么的,哪件藏品被誰拍下了,大家都能看到,不想透露身份的話可以找個代理人幫忙代拍,就像昨天他讓馮漫雪幫忙參加了名酒專場。
斬獲不少,有93年的亨利·賈伊巴郎圖,和他侄子酒莊產的97年伊曼紐爾·魯熱巴郎圖,還有04年的嘯鷹酒莊。
這些還是便宜的口糧酒,只是用來充酒窖的,最貴的是一箱1988年的羅曼尼·康帝,12瓶拍出了35萬美刀的價格。
馮漫雪告訴夏宇,她在喊出這個價格的時候心臟都在砰砰跳,緊張的要死。
能不緊張么,一瓶就將近三萬刀,她打兩份工都要大半年才賺到這么多。
其實,更多的人是996一年都賺不到一瓶,社會的二八定律就是殘酷,富豪的奢靡的生活也更加讓人艷羨。
這場名酒拍賣會以紅酒為主,九月份魔都那場秋拍,佳士得搞了一個“赤水佳釀—黔貴茅臺酒”專題,聽說一共賣出去2500多萬。
其中最貴的拍品是一箱1980年產飛天牌茅臺,12瓶拍出66萬的高價。
好像也不算太高?
均下來也就不到1萬美刀一瓶,可已經超出估值的三倍。
夏宇不喜歡喝茅臺,所以行情什么的也不太懂,但他買的茅臺股肯定得漲一波,掙到的錢好再買其他酒。
不抽煙也就掙個酒錢了,肯定不夠這場買個杯子碟子的。
隨著拍賣會開始時間的臨近,現場的人越來越多,還有不少西方的面孔。
國內的珍品以前被西方搶走不少,可今時不同往日,想要可以,拍賣場上見真章,誰的錢多誰才是大爺。
“爸,這冊子你也看看,有什么看中的就說一聲,我一起拍下來。”
夏宇說著把手里的冊子遞給了老夏。
林淑琴不喜歡古董,老夏就不一樣了,他以前最喜歡一邊啃豬蹄,一邊看《鑒寶》、《天下收藏》、《國家寶藏》這些節目。
有了解是一定的,可惜家里除了兩個袁大頭就沒什么古董了,也就過個眼癮。
這次來夏宇是打算豐富一下家里收藏的,有合適的可以拍下讓老夏帶回去把玩欣賞,也當攢點家底。
“都好貴啊,最便宜的都要好幾十萬港幣呢!”
“就是貴才要買,不貴咱還不買呢,而且幾十萬算什么,幾百萬那都是隨便買,不用考慮的小玩意兒。”
兜里揣著十幾億,說話就是這么囂張。
“那你就買方硯臺吧,我看這硯臺不錯。”
老夏指著冊子上的端石明月二十八宿太史式硯說道。
這塊硯臺看著不錯,斷代是宋到明之間的東西,估值在四到六十港幣之間。
老夏同志還是想給他省錢,不過估值只是估值,中意這塊硯臺的人絕不在少數,他保守估計得一兩百萬才能拿下。
買吧,怎么說咱也是書香門第,沒塊硯臺撐場面還真不行。
夏宇爺爺當年上過私塾,所以老夏是會寫毛筆字的,夏宇就不行了,他硬筆字都寫不好,還是之前開出個書法Buff突擊了一下,才讓他做到了字如其人。
琴棋書畫,代表書的硯臺有了,再來一把古琴也不錯,正好老媽名字里就帶一個琴,她肯定喜歡。
林淑琴:別,我不喜歡。
夏宇看上一把宋代的無名古琴,有一定損壞,不過被元代的制琴大師朱致遠重修過,歷經千年,琴聲依舊,很有味道。
不管了,歇會兒來個先斬后奏,他音樂天賦那么好,老媽肯定也差不到哪兒去,說不定他們以后還能組個家庭樂隊呢!
在心中把古琴加入購物車,期待已久的“不凡·宋代美學一千年”拍賣會終于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