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宇,那我和你媽走咯!”
下午一點多的時候,老夏穿戴整理和林淑琴準備出門。
“行,路上小心。”
目送爹媽出發前往拍賣會,夏宇也放下手中把玩的青釉茶盞。
他期待著老夏今天的斬獲,“重要華夏瓷器及工藝品”專場拍賣,除了花神杯之外還有不少好東西,比如不少玉器。
君子如玉嘛,他這樣的正人君子沒兩塊玉傍身,說實話走路怕黑,鬼怕他。
有玉就不一樣了,等回去讓老夏拿去茅山道院開下光,那真是諸邪辟易,百無禁忌。
今天夏宇不算忙,但明后天要趕兩場拍賣會,一場是“精致名表”,另一場是“瑰麗珠寶及翡翠首飾”。
大后天還有一場“典雅傳承:手袋及配飾”,夏宇和之前的書畫專場一起劃掉了,因為包包啥的和他們家不太對路。
夏宇不太能想想林女士拎著愛馬仕限量版包包混進太太圈C位的畫面,林淑琴對包包這些真的沒什么興趣,不過珠寶首飾那真是無法拒絕。
就他去年送的那個鐲子,林淑琴一直戴在手上呢!
鐲子不算多之前,但這是兒子的心意,這就是最珍貴的。
這一次,夏宇想給老媽添點家底,以后好有些首飾傳給兒媳婦,別像方世玉老媽傳家寶一拿一串,人人都有份。
至于“精致名表”專場,是夏宇想給老夏換塊手表了,畢竟咱得一碗水端平。
以前他覺得那塊勞力士日志型比較丑,適合中年人,所以送給了老夏,可現在他身價暴漲到百億,老夏再戴這塊表就不合適了。
夏宇后面有為老夏換過表,不過都是些三五十萬的便宜表款,同樣不合適。
這次趁著機會,他想看看拍賣會上有什么名表,可以配得上他們父子。
心中籌劃著這些,時間悄然流逝,林淑琴和老夏也坐著酒店的車回來了。
“小宇,你猜我們碰到了誰?”
“誰?”
林淑琴突然這么問,夏宇怎么知道誰。
“劉益傔,買雞缸杯的那個。”
老夏沒繞彎子,直接和兒子說道。
“我想起了,之前看百富榜的時候看到他的名字,人家排71位,比咱家有錢。”
夏宇想起了這號大佬,人家身價350億,是他的兩倍多。
不過比起財富,劉益傔在收藏界的名聲更大,14年的時候花了2.8億拍下成化斗彩雞缸杯,一時間遠近聞名。
最早進入收藏界是在九十年代,那時候他就是各大拍賣行的常客,甚至有封面男郎的稱號,他出現在秋拍現場很正常,也許昨天都在,只是沒坐在一塊而已。
“他今天就坐在我和你媽旁邊,和我一起競拍你要的那套花神杯。”
老夏這么說,夏宇才覺得事情大條了。
“怎么樣,沒搶過他?”
“拍下了,連傭金一共花了三千七百萬。”
夏宇松了一口氣,拍下就好,大佬怎么樣,咱也是大佬,拍賣場上只看誰出的錢多,誰多東西就是誰的。
老夏現在還激動著呢,打敗認識的富豪拔得頭籌,這感覺不是一般的美妙。
“那剩下的錢呢?”
“都花了,后面又拍了一個永樂的盤,宣德的碗,和幾個乾隆的玉擺件。”
老夏掰著手指說道,這都是夏宇之前叮囑的,要把錢差不多都花完。
普通叮囑他肯定不會聽,可兒子轉賬之前給他看了眼賬戶,點清有多少個零之后才發現是十好幾億。
餐飲行業的現金流這么多么?不應該都壓在公司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