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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入大概有二三公里,尹蘇雅發現了屏幕上的變化。
“你快看,它怎么蹲在那兒不動了?”
夏宇踩下剎車,探頭看了一眼。
“這好像是要捕獵。”
他說著拿過PDA,控制無人機升高,而后切換成紅外模式。
“唰”
整塊屏幕變成黑灰兩色,藏狐那塊明顯是黑的,它正前方大概十幾米的地方也有一個小黑點。
老外很喜歡用紅外瞄準鏡打野豬,打郊狼,打兔子,打老鼠,不過現在用來拍紀錄片也不錯,以前動物世界還有衛星鎖定的鏡頭,夏宇小時候看了還以為要實施太空打擊。
“這個小黑點就是它的獵物?”
“應該是吧,我放大看看。”
夏宇說著放大了圖像,然后將鏡頭切換成普通模式,只見在皮毛的掩護色下,哪里正蹲著一只舔手手的土撥鼠。
愚蠢的土撥鼠?
準確的說是一只喜馬拉雅旱獺,不知道會不會“啊”。
“好可愛誒!”
尹蘇雅說時遲那時快,一道褐白灰三色的身影如閃電般竄出,一口咬住了那只旱獺的脖頸。
“怎么這樣?”
“自然界的弱肉強食,從人類的角度看,益獸反而是藏狐,旱獺是會傳播鼠疫的。”
夏宇說的是實話,非要在這兩種動物里選一個,他還是選藏狐。
“看,它好像要回去了。”
獵到口糧,這只成年藏狐準備打道回府,夏宇心中一動,操控無人機繼續跟上去。
藏狐2月末至3月初交配,妊娠期約50天到60天,現在是4月底了,說不定這只藏狐已經有崽了,那他們這趟可就太幸運了。
大概又走了一公里,只見4個絨團團的小身影朝這只成年藏狐沖來。
“這些小狐貍都好可愛啊!”
尹蘇雅的母愛又泛濫了,要知道此刻的旱獺還尸骨未寒。
“可愛是可愛,可是另一只藏狐呢?”
藏狐講究一夫一妻制,夫妻共同哺育后代,他們跟著的這只好像是公的,母藏狐卻不知所蹤。
夏宇控制著無人機在附近盤旋一周,也沒看到另一只成年藏狐。
高原上的意外天天發生的,藏狐也并非這里食物鏈的頂端,或許他們遇到的是一個單親家庭,年輕的父親獨自拉扯四個孩子長大。
想到這里莫名的有些感動,可不干涉就是最好的尊重,夏宇和尹蘇雅也只有在心中默默祝福這一家五口了。
天色漸黑,兩人打算就地露營。
房車的水箱是滿的,蓄電池在出發前全面換裝了捷瑞動力生產的電芯,車頂鋪設的太陽能電池板更是源源不斷的為電池充能,其余物資也都十分充足。
這樣縱然身在野外,兩人也是安全感滿滿,鎖好車門便是把黑暗和危險鎖在了外面。
“我們今天晚上吃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