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起來。
阿眸的聲音從話筒一端傳出來。
沒有卿卿我我。
最近他們的感情似乎變得平淡了許多。
以至于蘇清越有點隱隱地不安。
可他又不知道該說什么,怎么說。
和阿眸有一搭沒搭的聊著天。
過了一會兒,阿眸忽然話鋒一轉,說起單位的事。
“單位新來的那個領導又變主意了,原來說競聘上崗的,編制沒有問題。可是現在又說不給了,說什么還要進行第二輪競爭。”阿眸說著,腔調里突然帶出委屈,“我明明是過了的。”
聽到這件事。
蘇清越一怔,隨即又覺得不算意外。
因為這兩天單位頻繁有人給他打電話,調查他的情況,估計是阿眸媽媽運作的結果。
蘇清越索性把話挑明了:“你們不用調查了,我已經走了。”
現在他已經在華絡穩定下來。
甚至有點如魚得水的意思,蘇清越才不在乎他們怎么說。
只是現在聽著阿眸的話,蘇清越有點擔心她。
他意識到阿眸就像是一艘,從沒有見過風浪的小船。
一直在那個想象的編制里。
如今大浪來襲,她分明是害怕了,口氣都變了,問蘇清越道:“蘇哥哥,你怎么不說話?你在那里怎么樣啊?”
“我在這里很好啊。”
“平京到底是什么樣子啊?西關村很大嗎?”
“村子不大,西關很大,而且還在擴充,這個城市每天都在發生新的變化,很有意思的。”蘇清越聊起來平京,聊起來這些日子自己的見聞。心里想起小玄姐的那句話:盡快把她接過來。
“那公司呢?”
“公司?”
蘇清越不解的問了一句,忽然一個想法沖出來。
他說:“公司就是能者上。”
接著開始給阿眸講起來華絡,講起來平京的其他互聯網公司。
他講起自己的同事好好姐姐、賈乃祥、周子友。
最后又說起肖玉。
電話那端阿眸就安安靜靜地聽著,沒再向以前那樣打斷他。
直到他說完。
她才跟了一句:“被你說的,我都有點心動了呢。”
“那就來啊!”蘇清越瞬間接茬。
電話那頭安靜下來。
好半天都沒個聲響。
蘇清越以為掛斷了呢,喂了一聲。
阿眸這才發出呸的聲音,大聲道:“蘇清越,少騙我!我才不去呢,哼!你就是想把我騙過去。”
“不是啊,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不管你先回來再說。”
“阿眸,你可以先過來看看,過節的時候,我和你一起回去好不好?”
蘇清越的那個想法逐漸成熟,他開始想把它貫徹下去了。
不過阿眸嘴很硬,她氣鼓鼓的說:“我還……還要上班呢。”
“請個病假不就得了,就說發燒了,開個假條。”蘇清越說。
“哼,你就是想把我騙過去。”阿眸有點撒嬌的意思了。
“那你想我把你騙過來嗎?”蘇清越問。
兩人說著話,漸漸語氣輕松起來。
不過這個時候,蘇清越的心里種下了一顆種子。
他意識到阿眸是可以來平京的。
忽然間精神抖擻,一天的疲勞困倦全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