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周子友說,品牌市場部聚餐就在九華山莊。
他和肖玉面面相覷。
聽賈乃祥自豪地說:“部門這幫大貓小貓,隨便露一手就震了。我當副經理的事情,沒有人和我爭,也沒有資格和我爭……”
“乃祥你千萬要小心,新來的那個家伙不比沈慶。”蘇清越知道說的是自己,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賈乃祥接著說:“放心吧!如果他不給這個位置,不幫我爭取,就等著我跟他鬧吧!”
他理直氣壯地說著。
肖玉一激動想沖上去,但是被蘇清越拽住了。
她要說話,也被蘇清越制止。
清官難斷家務事。
兩人這時離開,沒被賈乃祥和王熙發現。
走遠了,回頭看他倆,已經抱在了一起。
肖玉氣臉都氣得紅了:“大家做事不行,難道事是他一個人做的嗎?”她說著,指著他倆的方向,咬牙切齒地說:“一對狗男女,賈乃祥那么對待自己青梅竹馬的女友,卻跑到這里和別的女人,吹牛顯擺。”
她話到這里,忽然怔了一下。
兩人往回走。
肖玉似乎有心事。
不過蘇清越沒問,過了一會兒肖玉沒忍住,說:“越哥,我的臉整過容。”
“……”
不知道她為什么提這個。
蘇清越猶豫了一下,想說自己知道,可還是忍住了。
這時肖玉又說:“但不是因為美。”
“嗯。”蘇清越點頭。
她又繼續:“是因為我小時候爸爸去世,我后爸那個混蛋,把我打壞了。”
她說出原因。
蘇清越一驚。
接著肖玉又說:“沈慶對你說,我是為了勾引男人是嗎?”
“啊?沒有。”
沒想到肖玉是解釋沈慶帶來的誤解,雖然肖玉不信,但他還是說沒有。
接著她說了后來,母親又離婚,帶她一個人過。
大伯幫她聯系醫院,做了修復。
“當時的整容,是給特殊損傷人群準備的。本來影響不大,醫生不建議,但確實修復更好。”
肖玉笑起來。
快到住所的門口,她把蘇清越的衣服還給他。
隨口又說:“我現在越來越覺得,您說得對,無論多愛,都要獨立。”
“因為人是會變的,這并不涉及到真的對錯。只是隨著位置各方面的改變,最終關系也會發生變化。所以要成為獨立的人,不管男人女人,都是一樣的。”
蘇清越說,看著肖玉。
想來她是深有體會的。
聊了一會兒,他們各自回了屋子。
蘇清越還不太困,又去洗了個溫泉澡。
在那里他接到阿眸的電話,他們聊起來節日怎么過。
不知道怎么回事,蘇清越總覺得她像有什么心事。
一直問平京的氣溫會不會很冷。
他們又聊了單位編制的問題,看來這已經是不可逆轉的事了。
這之后他們掛了電話。
在溫泉里又泡了二十分鐘,看看已經一點多了,蘇清越這才回了住所。
想著早點休息。
躺在床上剛要入睡,忽然聽到隔壁發出悶悶的聲響。
聲音很隱忍。
蘇清越忽然想起來,自己隔壁就是賈乃祥。
當然也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畢竟不比廣哥和小玄姐,還不至于讓人無法入睡。
蘇清越戴上耳機,不知不覺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