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哥想起來,就又把他說過的話,幾乎原封不動的重復了一遍。
最后他總結:“其實比你們在報社要簡單的多。”
飯菜上來了。
他們有說有笑地聊著天,小玄姐說蘇清越,他們這個行業未來有大發展。
阿眸認真地聽著,不時點點頭。
蘇清越覺得她并不是真的聽進去了,但是凡事都有一個過程。
九點不到,他們到了小玄姐說的審美。
那是個很大的美容美發的地方。
她專門為阿眸選了個自己一直用的美發師。
一個廣西人,長發瘦瘦的,理發店人來人往,人人都叫他莫哥。
她老婆估計是個北方人,沒有口音。
后面小玄姐和廣哥離開。
留下蘇清越一個人等著。
時間很長,看著莫哥先給阿眸剪,接著又去燙,抹了很多東西。
蘇清越猜不到出來會什么樣。
但看看從這里出去的女孩子,都很漂亮。
蘇清越耐心等著。
看著她繼續。
蘇清越知道無論阿眸如何脫胎換骨,都是一樣的美麗。
過了一會兒,阿眸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忽然問:“對了,小玄姐是比廣哥大嗎?”
“對。”蘇清越回。沒敢說出真實情況,怕阿眸的三觀碎裂。
“大不少吧?可我覺得還挺般配的,就是感覺挺和諧。”她感慨。
聽他這么說。
蘇清越忽然笑起來,想起他們和諧的場景。
他覺得小玄姐根本和鐘譚凱不是一路人。
青梅竹馬,未必能走到一起。
他隱隱覺得。
頭發還在繼續做,以前在南都,蘇清越都不太等著阿眸。
因為這種頭發做一次,少則三四個小時,多則五六個。
這一次就是這樣,待到阿眸做完了。
已經晚上十二點了。
果然很漂亮,蘇清越覺得現在的阿眸,就像時尚畫冊的模特。
比他們還漂亮。
莫哥的手藝果然很厲害,他保留了阿眸的清澈,在其中又增加了智慧。
讓阿眸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蘇清越很滿意,結賬的時候,是莫哥的妻子。
“還滿意嗎?”
“當然,當然。”蘇清越笑起來。
“打折后七百。”她說著,拿出單子給蘇清越看。
蘇清越擺擺手,“不用看了,刷卡吧。”
等待POS機打印單據的時候,蘇清越問莫哥的妻子:“您是北方人吧?”
“對,東北的。”她說,臉上帶著笑。
刷卡的單子打出來了。
他們之后離開。
夜晚的平京,還是很涼。阿眸不由得打了個哆嗦,緊緊地貼著蘇清越。
他們上了出租。
在車上阿眸感慨:“這地方好是好,就是有點太貴了。”
蘇清越笑起來:“沒事兒,這就是男人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