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
玩家正式進場了。
他們就像吹響了沖鋒號角,潮水一般沖進入各大廠商的展臺。
試玩各種游戲。
現場瞬間嘈雜起來。
不再只是各大展臺,震耳欲聾的游戲音樂聲。
還多了玩家的說話聲,吵鬧聲。
長槍短跑的攝影愛好者,將鏡頭對準展臺上的Showgirl。
按動快門。
第一波次的玩家浪潮,止步于不遠處的七彩展臺。
偶爾有漫無目的瞎逛的玩家。
去到別的展臺。
兩點五分,華絡的展臺還沒什么人。
但蘇清越不著急。
他認為展會是個長跑,跑贏了前三十分鐘毫無意義。
他耐心地等著。
玩家越來越多,加上各種設備的散熱,場館的溫度逐漸起來了。
于成龍過來問他,開不開空調的時候,額頭上有汗滴。
“開!”蘇清越只一句話,于成龍笑起來,轉身就走。
他語罷,回頭看身后,Showgirl已經上臺了。
身批白袍,白衣勝雪,站在雪上之下。
不需要其他展臺那樣,要Showgirl穿的很暴露。
有時反其道而行之,反倒可以取得意想不到的效果。
不過關鵬鵬沒著急打開鏡頭蓋。
因為青青還沒來,所以他只是來回亂轉,偶爾和別人聊聊天。
過了一會兒,終于有玩家來了。
兩個男孩兒,十七八歲的樣子。
穿著普通,但還算時尚潮流。
他們先進了游獵鷹的展臺。
走馬關燈似的轉了一圈,拿了禮物就出來了。
看都不看他們的Showgirl一眼,純粹是為了拿禮物。
因為他們還拎著個手提包往里裝。
手提包被塞得鼓鼓囊囊的。
有些裝不下了,游獵鷹的公仔被死死塞進去,用力往下按。
公仔最后還是才從拉鏈的縫隙中,露出半個腦袋。
像個掙扎的小孩。
七彩的禮物是很大的公仔,因為裝不進手提包。
便由矮個頭拎著。
像拎著個隨時準備丟垃圾堆的破布娃娃。
游獵鷹的員工,各個臉色尷尬,卻又不能說什么。
眼睜睜看著人家要走。
還問對方:“您要不要試玩一下游戲?”
“你們家的游戲不好玩啦。”其中一個說。
另外一個趕忙找補:“待會兒等我們逛逛來,再來玩。”
他們大搖大擺離開。
留下一眾游獵鷹的員工,傻在那里。
臉色說不清的尷尬。
接著又有玩家來了,手里也是禮物一大堆,完全是拿不下了。
陳志輝說不清是生氣,還是郁悶。
反正眼睜睜,看著兩位拿著禮物轉身離開。
臉色不好。
接著他看見兩人,朝華絡展臺走來,臉色竟然一轉,露出迷之微笑。
“你們家禮物是什么啊?”兩人問。
其中一個瘦高個把游獵鷹的公仔,往包里按了按。
他的同伴直接伸手要。
“不先試玩一下游戲嗎?”好好姐姐微笑著問。
“我們先逛一圈,然后再……”高個子說話了。
一樣的套路。
這時,身后已經有抱著各個公司禮品過來的其他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