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負傷回歸的隊友們,耶塵的面色不由自主地舒緩了幾分,但是卻并沒有在第一時間向眾人發話。
只因為,如今除去歐可以外,韋蒙四人看向耶塵的目光皆是有些不對勁,令得氣氛儼然在這一刻暗自產生了某種變化。
雙方無言地對視了數秒,隨后韋蒙便是打破了這份沉默,面色凝重地率先向緊挨于耶塵身邊的歐可發話道:
“歐可,我剛才明明告訴過你,不要輕易靠近耶塵的”
歐可語氣平靜地給出回答:
“他沒事,我能夠感覺得出來,他還是他。”
韋蒙聽罷,沒有回話,轉而向耶塵提問起來:
“耶塵,我最開始交給你的那只老鼠,是怎么死掉的?”
耶塵神色淡然地回應道:
“我不清楚,當時形勢太混亂了,一不留神我就和它失去了聯系,大概是被牽連到小丑攻勢里面了吧”
聽完耶塵的發言,韋蒙將信將疑地嘆了一口氣。
“這樣啊”
身旁的希雅、菲羅娜、厄里加特三人則是沉默不語,一對對眼神皆是閃爍著猶豫與擔憂的色彩。
“那么,我還有另外一個問題要問你,耶塵。”
韋蒙的眼神糾結了片刻,隨后又以鎮定的語氣向耶塵追問道:
“希雅告訴我了,你的身體剛剛曾經遭受過大量的傷勢。”
“可是還未等希雅的力量進行全方位覆蓋,你的所有傷勢就搶在她行動之前通通自愈了,然后現在我甚至都在你身上找不到一絲明顯的痕跡”
“關于這點,你又要怎么解釋呢?”
耶塵聞言,即刻陷入了沉默。
此時此刻,他的內心開始猶豫自己是否要將一切原委托盤而出。
可是,歸根究底,耶塵對于自己的情況也同樣是云里霧里,真要說明起來就連個開頭都說不清楚,而且,他還無法保證這道秘密到底會不會陷眾人于更加危險的境地,畢竟那片黑暗世界的抽象程度已然遠遠超出了耶塵的想象
而當耶塵一時間沒有回話之后,破曉小隊內部的氣氛即是變得更加沉重起來。
之前與劇院深淵同盟的混戰,耶塵的傷口就已經有過一次自動愈合的情況,而如今單槍匹馬挑戰一群同境界小丑,耶塵又在希雅的遠程監測之下又來了一回自我再生行為。
如此一番詭異的狀況,任由傻瓜都能夠猜測到,耶塵很有可能已經遭受到了深淵的感染而獲得了深淵的再生之力,更別說是身經百戰,與深淵物種打過無數次交道的韋蒙一行人了。
所以大家如今都不能再去回避這道事實,而是必須要與耶塵一起直面這個尖銳的問題才行。
隨后,經過了短暫的停頓,耶塵即是向眾人平聲回應道:
“詳細情況我自己也不清楚,只能猜測是第五重噩夢大幅度增強了我體質的恢復力,畢竟我本來就是用血的,受傷慣了,或許身體也就產生抗性了吧。”
在如今這般真相不明的狀況下,耶塵經過一番顧慮依然還是選擇為自己保密。
畢竟他的老師也曾經告訴過耶塵,但凡是涉及到身世的事情都絕對不能和任何人講,而現在自然也不是托盤而出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