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自己沒有必要在這種問題上太過于糾結,不然以后遇到盜匪,直接把自己腦袋切了,扔給他們得了。
而在李思正在洗澡的時候,在營地的不遠處,一雙幽綠的眼睛正盯著他。
這是一匹瘦骨嶙峋的老狼,它身體非常的瘦弱,已經可以從皮毛間清晰的看到排骨的輪廓。
而從它身上的傷痕可以看得出,它最近過得不怎么好,很可能是被狼群給驅逐出來了。
它看著李思一會,而后又轉頭用一雙貪婪的眼睛看著地上充斥著血腥味的尸塊,嘴角間已經流下了粘稠的涎水。
這匹老狼微微往前走了兩步,但是隨即身體一頓,它的眼中流露出人性化的掙扎神色。
而后它眼中掙扎的神色緩緩消散,它慢慢往后退去,身形消失在帶了些夜色的黃昏中。
正在洗澡的李思自然是看到了那匹老狼,但是他沒打算殺這匹狼。
畢竟這些尸塊在這山郊野林,有動物來清理那是最好的,畢竟他可不想當什么清潔工。
而且他也不是隨意殺生的人。
不過想到這些尸體,李思便讓小斷把那中年人拖出去埋了,這人身死異地,還是要讓他入土為安為好。
雖然說讓小斷去挖坑有些大材小用,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總不可能讓自己去挖吧?
小斷領命后,就帶著那中年人的尸體走了。
而李思洗完澡,就從芥子空間中拿出了衣物出來,隨后穿了上去。
這衣服不是他的,是他之前在這營地的倉庫拿的,這衣服微微顯著青色,也是讀書人的長衫。
估計是哪個倒霉蛋考生路過這里的時候,被這邊的盜匪給抓了敲了腦瓜子,這行李倒是留了下來。
換上衣衫之后,李思便走入房間中,此時房間中幾人的臉色都不怎么好看。
而那小孩現在已經清理干凈了,被幾人換上了干凈的衣衫,王詩煙正抱著她喂著粥。
那衣衫估計也是他們在那倉庫找的,畢竟那倉庫就在旁邊,很輕易就能找到。
“情況不怎么好,我們還是要盡快找個大夫,靠我們是很難把她救活。”燕翎的臉色有些難看。
他方才已經檢查過,這小孩的脈搏非常微弱,現在雖然可以吃一點東西,但是這并不是什么長久之計。
聽到燕翎的話,李思臉色也凝重了起來,道:“我們附近能找到大夫嗎?”
“可以,我知道靜寧縣有一個大夫,他肯定能救活這小娃子。”燕翎回答道。
“但是靜寧縣現在不是鬧旱災嗎?他還在?”李思有些疑惑的問道。
聽見李思的話,燕翎微微點頭,回答道:“那大夫我認識,他肯定還在那,因為他祖祖代代都是在那的,不可能走得。”
“那行吧,我們連夜出發,前往靜寧縣。”李思點頭,對幾人說道。
“李公子,我們需要你馬匹一用,你可以和我們一起坐馬車。”王詩煙臉上露出尷尬的神色,他們之前的馬匹已經死了,現在出行肯定還是需要一匹馬來拉車的。
聽見王詩煙的話,李思點了點頭,笑道:“這又算什么,我們現在還是趕緊下山吧。”
幾人聽到李思這么說,頓時松了口氣,雖然說他們之前就了解李思的品性,知道他肯定不會計較這種事情。
但是聽到李思這么說,他們才算是松了口氣,畢竟他們沒有馬車代步的話,肯定是很難前行的。
隨后幾人便收拾了下東西,便朝著山下走去,此時天色已經有些發黑了,幾人不由加快了腳程。
隨著李思幾人的離去,這片營地開始變得靜悄悄了,只有風刮過的呼嘯聲,以及一地充斥著血腥味的場地。
而也就是這個時候一匹狼從李思方才洗澡的角落中緩步走了出來。
這匹狼瘦骨嶙峋,它走到了營地的入口,看著李思幾人的背影,眼中流露出莫名的神色。
隨后它前腿開始緩緩離開地面,隨后又因為支撐不穩,前肢落了下來。但是它還是繼續嘗試著。
嘗試了幾次,它終于成功的站了起來,這個時候可以看得出它站起來差不多有一個成人那么高。
見到自己站起來,老狼眼中流露出人性化的興奮神色,看著李思幾人的背影,開始學著李思幾人,走起了路來。
它口中時不時發出跟人一般嗚嗚哈哈的興奮笑聲,顯得極為陰森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