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中的,大概就是有人想趁亂搶奪東西,而后被其主人抓了個正著。
“你走開,我要和他生死搏斗。”一名壯漢手中抓著一個瘦猴一樣的人,拉著他就要上生死臺,臉上怒色濃郁。
此時,他正在對李思說著話。
李思看了他們一眼:“你們要搏殺就搏殺,不用在乎我。”
聽到他的話,那壯漢心中更怒了幾分,之前他就已經因為財物被偷走了一些,此時正是要在生死臺上在上宰殺這個偷兒。
想不到如今竟然有遭受了阻攔。
當然,他自然是不會信李思在這里不會對自己出手。
這人這樣阻攔自己,必然是和這偷兒一伙的,而且怕是那卑劣的棄族。
念及至此,他心中憤懣不已,就準備先上臺殺了這小兒才好。
然而他正要上生死臺的時候,他也看清了李思的相貌。
此時,壯漢立刻感到一股涼意從自己的尾椎骨往上竄。
這人竟然是昨天殺死執法長老的兇人。
這要是自己上去,哪還有命在?
李思看了他一眼,微微蹙眉,他不明白這人到底是什么意思,自己不是已經讓他上來了嗎?
這兩人連宗師都不是,哪怕他們上來,也傷害不到自己絲毫。
所以,他讓這兩人上來打,自己也不會影響對方的廝殺。
只是這個人把那偷兒扔到一邊去,準備找自己麻煩是什么意思?
而且,這人上來到一半,就渾身顫抖,身體冒汗。
有病?
而也就是在李思想著事情的時候,從遠處傳來了一道轟隆的響聲,像是有什么巨人在行走一般。
李思聞聲望去,卻見到一名兩米五左右的人走在集市的道路上,朝著擂臺走了過來。
此人如同巨人一般,身上全是古銅色的肌肉,眼神兇厲至極,如同一只兇獸一般。
此人出現,之前那叫囂的壯漢就像個侏儒一般。
這么高的人,李思在此之前也見過一次,正是他在不死河那里殺的那名大宗師。
“這武功莫非是一樣的?或許有武功能夠增高?”李思看著這人,心中思索著。
只是,在此之前,他無論是在那不死河鬼物那里,又或者金老頭那里,都沒有聽過這種說法。
“是你殺了我兄弟?”這高大的男子一來,就雙眼通紅地盯著李思。
李思聞言,微微蹙眉,他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殺這個人的兄弟。
或許殺了,又或許沒有,昨晚他殺的人太多了,自然不會每個人都認識。
“七大家族的人?如果是的話,那就上擂臺吧。”李思看著這壯漢,皺眉問道。
聽到他的話,高大男子心中更怒了幾分,隨后就從他的背后取出了一柄巨劍出來。
這劍樸實無華,上面并沒有劍鋒,甚至還有一些貝殼殘骸在上面。
這是狂暴之海中礁石打磨而成。
狂暴之海中的礁石堅不可摧,比之金鐵更強幾分,所以這狂暴之海中的人已經習慣用這礁石打磨兵器。
“譚家譚夏,請賜教!”高大男子一躍,落在了生死擂臺之上。
隨著他落下,立刻擂臺發出一陣沉悶的響聲。
“李思。”
李思平靜的說了一聲,從地上站起,手中黑劍出鞘,一抹寒芒出現在這狂風之中。
他已經發現了,這個人正是一名大宗師,而且是大宗師中也算很強大的,與當初那不死河的高大劍士也差不多。
但是他經過了夢境六七十年的時間,已經把武功打磨得非常極強。
如今,這種人已經無法對他造成任何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