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們都不吃，等會我慢慢告訴你們是什么味道。”
“你說昨晚徐雪婷外出了？她去了哪里？”
吃完飯后，方婧雅才有機會與朱達貴單獨說話。根據她的監視，徐雪婷回到鴻運集團后，一直沒有離開。而黃志益也一直在外面監視她，如果徐雪婷見了什么陌生人，黃志益會第一個知道。
“她昨晚來了天華大酒店，開的是一輛大眾汽車，車牌號是XXXXX。”
方婧雅吃驚地問：“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看到的啊，她送我到家后，我騎著電動車出來，本想到鴻運集團附近看有沒有訂單，結果看到她戴著帽子和口罩，開著一輛大眾出來，連衣服也換了。”
“那你怎么知道是她？”
“她的眼神，她開車有個習慣，拐彎時，頭的角度偏得很大。”
“她到了天華大酒店，為什么你不跟著進去看看？”
“我一個外賣員多顯眼啊，再說了，我與徐雪婷也沒確定戀愛關系。就算她與其他男生約會，我也沒資格過問。”
方婧雅平靜地說：“我查一下吧，感謝你提供的情況。昨天你跟徐雪婷見了面，你們都說了些什么？”
其實，她已經查到了，昨天晚上徐雪婷確實來過天華大酒店。作為調查局的數據分析員，她的權限很大。天華大酒店周圍的所有攝像頭，她都有資格調用。
朱達貴走后，方婧雅馬上向賀國平報告了這個情況。昨天晚上，徐雪婷處心積慮外出，很有可能是與周文鋒見面。
她幾乎將枧頭市都查遍了，難道周文鋒會躲在天華大酒店？
“也沒說什么，我就提了一句，過幾天會去賽田查我父親的案子。”
方婧雅急得直跺腳：“這種事怎么能跟別人說呢？”
朱達貴畢竟沒受過專業訓練，完全不懂保密紀律。案情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說的，特別是徐雪婷，她本就是徐家的人，一旦聽到對徐家不利的消息，必定會第一時間報告徐家。
昨天朱達貴也是誤打誤撞，徐雪婷知道他要去賽田后，以為調查局快會放棄調查。對周文鋒來說，這是個天大的好消息。
“這又沒什么，待人就應該真誠。再比如說……”
“再比如說什么？”
“比如說，我覺得你應該做我的女朋友。”
“我有事得走了。”
有了朱達貴提供的關鍵線索，調查局很快就確定，徐雪婷昨晚確實來過天華大酒店，她所見的那個男子，正是周文鋒。
方婧雅奇怪地問：“賀局，發現了周文鋒，為何還不動手呢？”
“周文鋒是徐如松的馬仔，周文鋒是殺害趙偉華的兇手，但真正的主謀卻是徐如松。抓到周文鋒不算破案，必須拿到徐如松的鐵證。他們的新手機號碼拿到了嗎？”
“拿到了，周文鋒點過一次外賣。”
周文鋒天天在酒店住著，卻喜歡吃外面的烤串。他覺得自己點一次外賣，不會有什么影響，畢竟他有人皮面具。再說了，點外賣更不會讓人生疑。
哪想到，點了一次外賣，將所有人的信息全部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