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自由黨上臺,移民政策肯定要再次趨于開放。
幕后推動了這次大選的維斯特洛體系并不希望看到這種情況發生,不過,又因為工黨傾向于高福利低稅收,低稅收倒是沒問題,不斷加碼高福利,任何一個國家都撐不住,因此才有了這次大家默契之下地把工黨趕下臺。
自由黨上臺,收緊福利政策,增加稅收,這些維斯特洛體系都可以接受。
唯獨移民,西蒙不打算放任。
不過,因為嚴重的地廣人稀,澳洲又是一個長期處于缺少勞動力的狀態,不引入移民根本不行。于是,西蒙參照了新加坡的思路,最新的政策是,開放高凈值移民,同時引入低端勞工。
高凈值移民進入澳洲,可以增加這個國家的經濟實力。
引入低端勞工,這一點以前當然不是沒人想到過,只是推動起來比較困難,因為底層民眾總是不那么聰明,一聽說國家要引入低端勞工,明顯是搶自己飯碗啊,這怎么能接受,因此一直很難推行。
而且,這種結果其實反而造成了澳洲黑工盛行的狀態。
這一次,隨著維斯特洛體系不斷對澳洲的控制與滲透,作為自己的后院,西蒙當然不遺余力,在輿論和競選等各個層面全面發力,大筆資金砸下去,清晰地向反對者說明其中厲害,讓澳洲底層認為只有這么做才更符合他們的利益,法案自然得以推動。
歸根結底,還是為了西蒙的‘伊甸園計劃’。
既然打算把澳洲打造成維斯特洛家族的伊甸園,那么,不只是塔斯馬尼亞島,可以說,整個大陸,都在某種程度上被西蒙作為自己的私人領地,西蒙很清楚多年之后美國因為民族過度多元化移民泛濫導致主體民族失勢的混亂狀態。
這種情況,當然不允許發生在澳洲。
隨意和安東尼聊著,直到珍妮特親自過來喊人,兩人才離開書房。
安東尼一家只在這邊住了兩天,也主動離開,沒有過多打擾西蒙一家的私密時光。
不過,其實也到了一家人該要離開的時刻,計劃這一周結束,就返回北美。
如此到了9月7日,周六。
如果不是A女郎提醒,西蒙還差點忘記了某件事,于是這天傍晚時分,別墅二樓一間私密的小書房內,外面一家人準備BBQ,西蒙臨時抽出時間過來。
A女郎已經安置好了投影儀,墻壁上100英寸的銀幕將作為交互界面,至于中國那邊,大概就是一臺電腦。
通信接通,西蒙首先看到的還是陳晴。
女郎笑著和自家老板擺了擺手,就把位置讓開,然后,一個穿黑色長裙挽著發髻臉龐白皙的女人就坐在了鏡頭前,外貌與祝莫莫有些相似,不過,正如祝莫莫當初說說,女人屬于那種抵抗了歲月侵蝕的類型,一眼甚至讓人分不足年齡,而且,比祝莫莫還要更加漂亮,也更多幾分歲月沉淀下來的韻味。
西蒙坐在寬大的書桌后面,望著投影儀銀幕,帶著無線耳機,而通話的另一側,祝莫莫母親莫一菱看到的,就是一個年輕外國男人靠在寬大書桌后面的皮椅上,含笑望著自己的模樣。
即使這些日子已經反復琢磨著這次會面的情形,但,真正面臨這個身家1.5萬億美元高高在上的超級富豪,哪怕從小到大性格強勢,哪怕對面的年輕人似乎一點攻擊性都沒有,哪怕兩者之間像個千萬里,莫一菱還是感覺到一種莫名的天然拘束,一時間甚至忘記了主動開口爭取話語權。
中國這邊四合院內的一間書房里,陳晴、林素、祝莫莫和這些天也一只留在京城的祝莫莫小姨莫五菱,看到莫一菱坐在電腦前的反應,都忍不住心思各異。
祝莫莫內心更是感慨。
母親大人這個樣子,還是第一次見到呀!
最終還是西蒙主動開口:“你好,莫女士。”
莫一菱終于回過神,連忙收起思緒,點頭道:“你好,維斯特洛先生。”
同時又反應過來。
這個外國人,中文實在是太標準了,甚至讓她都沒反應過來,自己是在和一個外國人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