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兩個身材絲毫不亞于自己的黑人,把卡贊推到路邊后,還取下了腰上的警棍,更加惡狠狠道:“混球,快點滾,再敢在這里鬧事,小心老子打爛你的腦袋。”
終究知曉自己的身份,卡贊還被提醒過,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能鬧到警察出現,于是撿起剛剛得到的食物和食品券,在周圍排隊人群的哄笑聲中灰溜溜地離開,內心卻是恨極其,可惡的白皮,可惡的黑鬼。
不過卻是打定主意,明天讓自己妻子帶著剛剛兩歲的小兒子過來領那些東西。
還忍不住盤算,如果一直都能領到,存起來的話,不只是兒子,將來肚子里的那個,可是能省下不少奶粉錢,將來再生小崽子也不用發愁了,自己的薪水也能用在其他方面。
救助點這邊。
物質發放一直持續到六點鐘,準時結束。
這處救助點的負責人彼得·拉索爾盤點一番,又打發走過來做免費義工的幾個年輕男女,這才開車來到市中心的‘白羊座人道主義救助基金會’總部。
彼得·拉索爾不知道是不是還有獅子座或者獵戶座之類,當然,他并不關心這些,作為曾經聯合國兒童基金會歐洲分部的一名職員,當初接到這份邀請,而且是他們整個團隊被挖過來,薪酬還非常可觀,于是欣然選擇跳槽,一起運作這家資金來源有些神秘的基金會。
不過,作為一個極左派的人道主義者,只要能幫助他人,又能養活自己,彼得·拉索爾也不會追究太多。
畢竟這是在做好事,只聽說過很多富人拼了命做好事留名的,這種既給錢又不要名聲的慈善,在彼得看來,才是真正的慈善。雖然吧,彼得也覺得,慈善目標僅限于巴黎18區到20區的那些移民群體,似乎,太狹隘了一些。
為什么不能幫助更多人呢?
當然,這些問題也不大。
剛剛回到總部,彼得就聽到另外一位職員戴琳娜正在和基金會總裁格倫·霍爾特爭執,走進聽了片刻,又問了下身邊同事,才得知,戴琳娜希望基金會能夠采購一批避孕用品發放給那些貧民,主要是針對青少年群體以及阻斷底層某些疾病傳播的考慮,結果報告打了兩次都沒有得到批準。
“戴琳娜,我都說了,我是同意你的計劃的,但是,理事會不批準,我也沒有辦法。”
“我知道,我也不是在指責你,格倫,我只希望你給我一個親自與理事會接觸的聯系方式。”
“這個,很抱歉,”格倫搖頭,說道:“基金會的捐贈者不希望被人得知自己的身份。”
辦公室那邊頓了下,傳出戴琳娜的聲音:“我們是一起工作過這么多年的同事,格倫,你能不能告訴我,是不是我們的資金來源有問題?”
“怎么可能,戴琳娜,我們是在做慈善,而且,你也是這個圈子里多年的老人,如果有問題,你肯定能發現,我們的運作流程非常正規。”
“其實,我總覺得有些問題。”
“你想太多了。”
格倫·霍爾特安撫了一番下屬,又召集眾人簡單碰頭商討了一番今天的工作,時間已經有些晚,大家各自散去。
已經是日暮時分。
格倫·霍爾特回到家,妻子杰米已經換好了禮服,匆匆幫丈夫打理一番,夫妻倆就趕往城西第16區的一處宅邸,這邊的一個酒會剛剛開場。
酒會的舉辦者是另外一個‘天蝎座教育平等基金會’的總裁,名叫伯納德·維耶爾,對方曾經也在聯合國下屬的一個公益基金會工作,前段時間剛剛拿到這份差事,還是經過格倫·霍爾特的引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