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妻子出現,看了看表,才發現已經是凌晨。
塞拉·維耶爾雙手搭在丈夫肩膀上幫他揉捏,身子俯過來看著書桌上的資料,說道:“親愛的,很晚了,工作明天再做怎么樣?”
伯納德笑著抬手拍了拍妻子手背:“好啊。”
塞拉·維耶爾卻又難免好奇,示意桌面上的一疊檔案:“這些是什么?”
“助學候選人名單,”伯納德說道:“反正,理事會是這么交代給我的,雖然叫‘天蝎座教育公平基金會’,但我覺得這樣側重很不公平。不過,你也知道,我只是做事情的,可沒有權力過問太多。”
“那就不要問,”塞拉·維耶爾半是認真半是玩笑:“這份工作很不錯呢,我可不希望你再像以前那樣滿世界奔波,還賺不……你知道,我是支持你的,但托尼和黛博拉,他們都已經要上大學了,你這些年都沒有陪過他們多少。”
“我保證,”伯納德轉而握住妻子小手,又想起一件事,說道:“對了,前幾天,基金會的一位理事還和我談起,關于孩子上大學的事情,他說,他大概可以幫忙。”
塞拉·梅耶爾有些疑惑,又有些期待:“幫忙?”
“是啊,”伯納德說道:“不過,他也說,不是法國這邊,人脈都在美國、英國、澳洲這些地方。”
“你問過什么學校嗎?”
“沒有,你知道,我和理事會那邊才剛認識,”伯納德聳肩,見妻子失望的模樣,連忙道:“明天上午就有一個會議,我可以問一下,不過,如果我沒有記錯,托尼和黛博拉,他們學習成績似乎都不怎么好?”
塞拉·梅耶爾頓時幽怨中帶著埋怨:“是啊,你這個做父親的總算沒記錯。”
“好吧,我道歉。”
“不如這樣,周末邀請那位理事來家里一起用餐,順便見見托尼他們。”
面對妻子的期待,伯納德點了點頭:“我試一下,對方好像很忙,也不知道有沒有時間,而且,既然……你也不要抱太大期望。”
“只要托尼和黛博拉能上一所不錯的大學,我的人生就圓滿了,出國也沒什么,法國這邊本來就沒有太頂尖的大學。”
“看來你還是期待很高啊。”
“當然,兩個孩子可是我親生的。”
“……”
心懷歉疚的伯納德再次無言以對。
又相處了一會兒,暫時打發走妻子,伯納德·維耶爾將剛剛重新審閱過的一批混血黑人少年資料裝進一個文件袋,打算明天開會時親自交給那位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