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
“呵,開個玩笑,”陳晴笑了下,隨即又轉為鄭重:“其實,你可以想想老板是依靠什么起家的,哪怕在中國,他想要做影視,也比你這個剛入門的菜鳥要強一百倍。這次老板把很重要的選角一環幫你做了,這是很多人哭著都求不來的好事。”
“我知道了。”
任景兮這么小聲說了句,腦海中卻忍不住浮現那三個姑娘小心翼翼伏在他腳邊的畫面。
“你還是不知道,”陳晴撇撇嘴:“你以為老板是隨隨便便挑選的那些人嗎,當然不是,為了你這個小破項目,老板讓人收集了數千份演員資料,自己一個個看下來,最后才挑出了那幾個。”
任景兮有些無法想象。
某人……就那樣,左擁右抱地在船艙里,然后就翻了數千份演員資料?
只不過,陳晴都這么說,她其實也沒有太多質疑。
對面女郎沒理由拿這件事騙她。
隨即,任景兮又忍不住想到那個蔣安琪。
那是他屬意的第一個‘紫薇’人選,明顯,也還是他的女人,只是,因為她覺得她片酬太高,主動放棄,前些日子讓人轉告他這件事時,她還擔心他會不悅。
誰知道,這次連提都沒提,直接把三個人選晾到她面前。
果然呢。
鶯鶯燕燕,鶯鶯燕燕,鶯鶯燕燕。
還有,他當初說過,說不定哪一天,他就把她忘掉了。
原來這一點都不是個玩笑。
于是又難免有些自憐。
可惜陳晴并沒有安慰任景兮這份自憐的意思,吃過午餐,送走任景兮,陳晴就重新回到太湖上的游船。
老板過年時產生念頭建造的游船還在設計當中,這艘船只是應急買來,陳晴也有些不滿意,不過,也只能湊合一下。
再次來到游船三層的小廳內。
自家老板身邊再次換了人,這次只有一大一小。
陳晴上前捏了捏被自家老板摟在懷里的某個名叫Miumiu的小姑娘,和另一邊女人打個招呼,順勢擠在軟榻上,看向自家老板手中正在翻閱的一疊簡歷資料。
只看一眼簡歷上的一張照片,很明顯的亞裔,又和中國人感覺明顯不同。
陳晴知道,這是韓國人。
因為自己老板早前和她打過招呼,此時也大概知曉男人在做什么。
挑選傀儡。
幫助維斯特洛體系接管韓國經濟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