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拍完《臥虎藏龍》,李有狐順勢簽在了錦書旗下,隨后還參演了《康熙微服私訪記》的一個故事單元,并且又在中國那邊即將開拍的《愛情呼叫轉移》中拿到了一個角色,雖然吧,參演這些影視項目賺到的錢還沒有男人給她的生活費多,但總體還是相當充實。
李有狐也明白,自己只是他數都數不過來的諸多情人中的一個,終究要靠自己。
至于俞老師,當初被某人按上了床,也就順勢多了一種身份,再然后,教完李有狐表演課程,待到錦書那邊攤子逐漸鋪開,又從男人那里得到了一份工作,擔任即將在蘇州開辦的錦書演藝學校的負責人。
不是校長。
主要是俞老師自己不想站到臺前。
于是在西蒙按照西方私立學校公司化模式一番操作后,俞老師成為錦書演藝學校的股東兼董事長,負責這家學校的籌辦事宜。當年出國前曾在北影短暫地做過班主任,再加上連俞老師自己都明白這只是代持和掛名,正式籌備工作有很多人幫著做,也就同意下來。
此時聽李有狐這么說,俞老師多少有些怨念:“他讓我做的,我能不做嗎?”
“嘖嘖,那就和他分手吧,”李有狐語氣里帶著慫恿:“這樣你就什么都不用做了。”
俞老師一時語塞。
她以往一直覺得自己是一個很獨力的女人,只是,現在,看看身邊的這棟豪宅,還有無微不至的侍者團隊,還有趕來法國時乘坐的豪華私人飛機,實在是……有些舍不得。無論如何,雖然接觸不多,但那個男人,倒也一點讓人討厭不起來。
李有狐見俞老師這樣,頓時笑起來,還干脆重新倒在沙發上,扭動著纖軟身體繼續笑。
臉色不知不覺紅透的俞老師惱羞成怒,撲上前就開始撓她癢癢:“喜歡笑是吧,我讓你一次笑個夠。”
“哈哈哈,啊,癢啊,哈哈,俞姐,我錯了,我知道你不舍得和西蒙分手,不該勸你,啊,哈哈,真錯了,真錯了,饒了我吧。”
嬉鬧一番,李有狐暫時套上女侍送來的一套家居便裝,聽聞晚餐已經準備好,和俞老師一起走向餐廳,又道:“前幾天,他好像去了中國呢。”
俞老師頓時微微睜大眸子,以為身邊妮子還要調侃自己,見她表情認真,才有些不相信道:“你怎么知道?”
“國風藝術團那邊,參差她們告訴我的,他前幾天一直都在蘇州,早知道我們就不急著跑來法國了。”
李有狐說著,越發遺憾。
前些日子她結束《康熙微服私訪記》的拍攝,接下來的《愛情呼叫轉移》要在月底才會開拍,既然出現了這個空檔,干脆提前趕來了戛納,打算玩一陣,俞老師也是一樣,兩人已經在法國這邊待了一個多星期。
沒想到恰好和男人錯過。
俞老師也有些遺憾,腦海中忍不住浮現某個念頭,只是,出于矜持,倒沒有脫口而出。
李有狐可沒那么矜持,來到餐廳,剛剛坐下就對坐在對面的俞老師道:“過幾天我們一起去北美吧?”
俞老師心虛:“去做什么啊?”
李有狐也再次苦惱起來。
俞老師的問題,準確來說,應該是‘怎么去做啊’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