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很多人邊吃邊流淚。
民以食為天。
他們曾經以為,天要塌了,自己快活不下去。
卻沒想到,老天爺還是開眼的,在他們瀕臨絕境前,又給了他們希望。
高鑫聽了不少這樣的話,回頭跟人笑著說起的時候,神情又有些蕭索:“其實這跟老天爺有個屁的關系,明明是……長青……”
聽到長青,郭隊長臉上的笑容也漸漸淡了下來。
真是可惜了。
那么好的苗子,偏偏……
“也不知道他們現在狀況如何,聽說禁區那邊越來越亂了。”
……
“撲哧!”季言蹊手起刀落,砍死一只寄生物,抹了把汗:“媽蛋,怎么感覺寄生物越來越多了,殺不盡啊!”
葉長青輕笑一聲:“秋天到了嘛,果實累累,正常。左邊。”
他話音未落,季言蹊感覺左側有風聲撲面而來,下意識提刀擋住。
一片花瓣正正好撞在她刀刃上,發出噌的一聲響。
“嘿呀!”季言蹊撲殺過去,逮著就是一頓砍。
終于殺死這只寄生物,她累得癱倒在地。
小八嗑著瓜子,坐在高高的欄桿上,兩腿甩啊甩:“哇,有進步哎!”
“確實還不錯,比之前身手利落多了。”吳子啟一臉認真地給她鼓掌。
頭頂飄來一片瓜子殼,她勉強抬起頭,正正看到無比愜意的葉長青以手支顎,含笑看著她:“還好吧?下一波快來了。”
她忽然感覺這畫面眼熟得厲害,怔了怔,忽然大怒:這不就是她之前壓榨葉長青殺寄生物給她賺錢的畫面嗎?
果然不能欺負人的,這妥妥的現世報啊!
“簡直混蛋啊……”季言蹊喘著粗氣,淚流滿面:她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她以為跟著葉長青就能撿現成的,結果誰想到他輕飄飄一句她需要自保能力,就把她扔在了這寄生物堆里。
她渾身沒一絲干紗,趴在地上有氣無力地看向葉長青:“喂!你是不是公報私仇啊!”
“怎么會呢?”葉長青一臉正直:“我是那種人嗎?我這是為了你好。”
季言蹊一口老血噴不出來,也咽不下去,堵得慌。
明明腿都灌鉛了,卻還是得爬起來努力地砍,殺。
吳子啟和小八看熱鬧看得很開心,一邊討論著季言蹊的身手,一邊時不時給制造點小驚喜。
季言蹊連蹦帶跳,場面很是熱鬧。
正鬧騰著呢,一直懶洋洋靠坐著的葉長青忽然皺了皺眉,坐直了身體:“有人來了。”
“嗯?”吳子啟和小八對視一眼,有些奇怪:“哪呢?不應該啊,這里很隱蔽的。”
這個地方靠近禁區,但后面是個懸崖,連葉長青都很難爬上去,加上懸崖上很多寄生物,就算上去了也會被襲擊,所以一般沒人從這邊走。
葉長青神情有些嚴肅:“他們徑直過來的,應該不是路過,小心警戒。”
兩手瞬間延長,揮劍輕松地斬殺了剩下的幾只寄生物,順便把累慘的季言蹊一把撈了上來。
“都上去。”
三人都是藤類寄生者,隨便勾住東西,輕輕一蕩便從原地消失了。
他們剛剛落定,底下的人已經到了。
那幾人目標很明確,從破敗的房屋直接奔向后院。
后院一片狼藉,滿地都是寄生物的殘枝。
有個年輕男子上前翻了翻,撿起一段輕輕一捏。
汁水四濺。
他目光凜然,警惕地道:“這寄生物剛死不久,他們應該就在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