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收購怡和多少股了？”
“王先生，截止目前為止，我們通過香港電燈、九龍建業、王子基金分別吸納怡和1.2%、0.5%、1.7%股權，加上其他幾十個賬戶持有的股票，加起來大概是6%左右！”
“動用多少資金？”
“不到2億！”
“太少，繼續收購，要加大力度！”
“如果加大力度，可能會引起……”
“不要怕曝光！既然無法突破10%，那就提前攤牌！”
“明白！”
王子凡擺了擺手，讓趙德勝繼續盯著怡和股票，他本打算收購10%怡和股票嚇唬嚇唬凱瑟克的，誰知對方防范機制做的好，暗中奮斗半個月，也才拿下6%股權，雖然很少但也管用，作為顧壇狙擊手，他身后還有無數的水軍等著喝湯，一旦他在《蘋果日報》上曝光收購怡和股票的消息，肯定會引發群起效應，撒豆成兵，夠凱瑟克喝一壺的！
傍晚，不出所料，當天的大規模收購已經引起怡和董事會警覺，王子凡也沒必要藏著掖著了，一個電話打到《蘋果日報》總部，大鵬剛才內地回來，還拍下鐵娘子撒切爾摔跤那歷史性一幕。
“大鵬啊，是我！”
“王先生，您好！”
“我寫的那篇文章可以發表了！”
“好的，您還有什么吩咐！”
“就這些，對了，那天撒切爾摔跤消息你報道的不錯！”
“咳咳，要不是王先生叮囑，我們也不會派記者跟進人民大會堂，并且拍下這瞬間，現在全世界的報紙，就在轉載我們的照片！我們《蘋果日報》在很多地方銷量都破紀錄！”
王子凡笑道：“很好，再接再厲，爭取穩定銷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