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老一少,于破廟中半夜閑談,便如遇知己般,說得很是盡興,頗有些相見恨晚之感。
第二日一早,天色放晴,一行人徑直往衡山城而去。不過,由于剛下過雨道路難行,將近中午才終于是趕到了衡山城中。
一進城,令狐沖便是一聲不吭的帶著儀琳離開了,隨后青袍老者也是笑著向華莫山告別。
注意到他之前看向不遠處時常有江湖人士進入的那座府邸眉宇間帶著憂色的樣子,再看那府門之上‘劉府’兩個字的牌匾,華莫山不由意味深長一笑道:“楊老哥!我此來衡山城,乃是為了湊一場熱鬧。今日這衡山城中最風光無限之人,怕是要盛極而衰,有麻煩纏身。我欲要相助與他,奈何有些不放心小徒和家父,不知楊老哥可否代為照看,先帶他們去安頓下來呢?”
“華老弟,你..”聞言神色微動,略微驚疑看向華莫山的青袍老者,見他目光看向不遠處劉府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笑意的樣子,似是糾結猶豫了一下,才對華莫山拱手正色道:“華老弟,你說的那人,與老夫乃是好友。你愿意出手相助與他,老夫感激不盡。至于令徒和令尊他們,你盡管放心,只要老夫不死,便絕不會讓他們有絲毫損傷。”
“如此!多謝老哥了!”對青袍老者拱手笑說著的華莫山,與他約定了回頭見面的地點,又和林平之他們說了一下,便是在華師傅有些擔心的目光中徑直向著不遠處劉正風的府中走去了。
今日乃是劉正風金盆洗手之期,不少江湖人士都前來湊熱鬧,華莫山自然是很容易就混了進去,找了個不起眼的位置坐下,靜等好戲開鑼。
在場的,可著實是有一些在江湖上名聲不小之輩,如泰山派掌門天門道人、華山派掌門岳不群、恒山派白云庵之主定逸師太、青城派掌門余滄海、丐幫副幫主張金鰲等..
當然,如今的丐幫早已敗落,張金鰲無論武藝還是名聲,比之岳不群等人卻是差得遠了。
人慢慢聚齊了,忽然鼓樂鳴鑼之聲響起,卻是有朝廷官員前來宣旨,封了劉正風一個參將之職。
“這劉正風,也真是病急亂投醫了,以為多了個參將身份,便能讓嵩山派忌憚放過他,真是想得太簡單了啊!那左冷禪,可是奔著五岳劍派掌門人之位去的,”看著劉正風接旨的華莫山不禁暗暗搖頭。
果然,待得那宣旨的官員離去,劉正風正準備開始金盆洗手呢,嵩山派的人便到了..
“好戲..開始了!”眼看著大門外四個身穿黃杉的男子進來分列兩側,又有一人持五色錦旗進來,抬頭喝了口酒的華莫山不禁雙眸輕瞇了起來。
不多時,看到嵩山派的人將劉府家眷從后院中壓了出來,華莫山不禁微微捏緊了手中的酒杯。
劉正風見狀臉色難看,卻依舊是堅持欲要金盆洗手,但緊接著銀光一閃,那金盆便是被一件暗器打翻,出手的正是嵩山派的大嵩陽手費彬。